第35章 简单猎杀
几日后，清晨。
封条已经被撕下。
“东方快餐”的卷帘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升起。
但这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破旧的小餐馆了。
经过凯恩带着几十个人拉满工钱，没日没夜的抢修，窗户被封上了两层钢丝网，玻璃换成了防爆材质。墙壁内部加装了钢板，甚至连柜台都用混凝土重新浇筑了一遍，厚实得像个碉堡。
安馨公寓的居民们早就排起了长队。
他们手里紧紧攥著皱巴巴的五美元纸币，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朝圣的光芒。
这五美元，在昨天只能买半包烟，或者两个难吃的冷三明治。
但今天，它好像可以买一个希望。
“排好队！别挤！”
凯恩站在门口，那只断手已经痊愈，右手握著一根橡胶警棍。他身后站着两排穿着统一工装、有了些活人味儿的安保队员——那是他从公寓里挑出来的退伍兵和建筑工。
这支刚刚成型的卫队，让这条混乱的街道第一次有了秩序的味道。
柜台后，爱舍丽正在疯狂地收钱、登记、发卡。
那是一张张简单的硬纸卡片，上面印着编号和苏淮设计的logo——一只抓着稻穗的郊狼。
“名字？”
“家里几口人？”
“三口还有个哮喘的老婆。”
“拿着卡。汤在后面，自己去领。记住，领着家里的病人，每个病人只能领一碗。如果病情严重，找马克先生申请特供版。”
后厨里，三口巨大的不锈钢桶正冒着热气。
那是兑了【强效恢复剂】的“营养汤”。虽然稀释了一百倍，但那种淡淡的草木清香依然让人精神一振。
一个咳得肺都要出来的老人颤巍巍地喝了一碗。五分钟后，他的咳嗽停了。他震惊地摸著自己的胸口，突然跪在地上，双目含泪，不住的感谢上帝，感谢苏淮。
神迹。
在这个被医疗体系抛弃的角落，这就是神迹。
下午三点，后堂办公室。
马克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先生，效果很好。”
马克的声音里透著兴奋，也透著一丝隐忧。
“短短六个小时，我们已经发出了两千一百张会员卡。现金收入一万零五百刀。”
“但这只是开始。消息正在向周边的街区扩散。按照这个速度，明天我们就能覆盖整个第五大道。”
苏淮坐在老板椅上，正在擦拭那把p226手枪。
“这是好事。”
“是好事，但是”马克调出一张库存表，“我们的药不够了。”
为了让马克更方便的统计数据，苏淮将药物的价格告诉了马克。
“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那一瓶恢复剂最多撑三天。如果会员人数突破五千，我们每天需要消耗至少两瓶药剂来维持‘神迹’。”
“一瓶药500刀。如果大规模采购，我们需要巨额的流动资金。而且，我们还需要买更多的食物、燃料，还有支付凯恩那帮兄弟的工资。”
“现在是最开始，在街区整体健康水平上来之后，我们的成本会大幅降低，不过现在的爆发期”
马克指了指账面余额。
“加上之前剩下的，我们手头只有三万多刀。这点钱，还要留着给议员上供，还要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先生，我们的资金链很紧。”
苏淮动作停了一下。
钱。 在这个国家，没有钱，连呼吸都是错的。
想要维持这个庞大的互助体系，光靠收那五美元的会费，回笼资金太慢了。他需要一笔快钱。一笔足以支撑互助会度过爆发期的启动资金。
“而且，先生。”
凯恩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