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烦了。”
“说。”
“刚才贾马尔他们去隔壁的第八大道做宣传,被打了。”
凯恩把一个满脸是血的安保队员拉了进来。
“是越南帮的人。他们说第八街区是他们的地盘,任何人不准在那边卖‘药’,也不准拉人头。他们扣下了好几个孩子,只留了一个人来报信。”
“还有。”凯恩咬著牙,“他们放话,说东方快餐是在断他们的财路。如果我们不停手,今晚就要来烧了我们的店。”
苏淮把擦枪布扔在桌上。
“幸运当铺。”
苏淮念出了这个名字。
那是越南帮在这一带的据点,也是sodo区最大的走私烟酒和“药草”集散地。
他们急了。
东方快餐的“药膳”不仅治病,还能缓解毒瘾带来的戒断反应。这直接动了越南帮的根基。没人用强化剂了,他们的“药草”卖给谁?
“他们手里有多少人?”苏淮问。
“大概三四十个。有枪,还有几把自动步枪。”贾马尔从凯恩身后钻出来,他刚从那边侦查回来,“但我看到他们今晚在搬货。好像有一批新货刚到,这会儿当铺里全是箱子。”
苏淮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那颗代表“幸运当铺”的红点,此刻在苏淮眼中,不再是威胁。
那是一个巨大的、塞满了美金和物资的保险柜。
“马克。”
苏淮转过身,眼神冰冷。
“资金缺口是多少?”
“如果要维持一个月的运转,至少需要五万刀。”
“目前收益暂时能覆盖成本,但很紧张。”
“那就去把他们的全取过来。”
苏淮抓起桌上的雷明顿,扔给凯恩。
“凯恩,集合你的一队。带上防毒面具,带上所有的燃烧瓶。”
“先生,我们要去谈判吗?”凯恩问。
“不。”
苏淮拉动套筒,检查了一下弹仓。
“我们去反垄断。”
“越南帮在这个街区吸了太久的血。那些钱,那些货,本来就是从穷人身上刮下来的。”
苏淮披上军大衣,推开后门。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sodo区的夜晚,是猎食者的主场。
“今晚,我们要把这些不义之财拿回来。”
“充公。”
晚上十点,第八街区,幸运当铺。
这是一家挂著二手家电招牌的店铺,但卷帘门常年半掩著,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嘈杂的越南语。
门口停著两辆厢式货车,几个瘦小的越南人正从车上搬运著沉重的纸箱。
“快点!阮老大说了,这批货今晚必须入库!”
一个留着长发的小头目催促著,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揣著家伙。
他们不知道,在街对面的阴影里,一辆黑色的福特猛禽已经熄灭了车灯,像一头潜伏的巨兽。
车里。
苏淮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个引爆器。
那是马克做的简易遥控装置,连着几个早就被贾马尔偷偷塞进当铺通风口的烟雾弹。
“行动。”
苏淮按下按钮。
“轰!”
当铺内部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极强刺激性的白烟,顺着卷帘门的缝隙喷涌而出。
“咳咳咳!!”
里面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和惨叫声。搬货的人乱作一团,有人捂着眼睛冲出来,有人试图往里冲去抢救货物。
“动手。”
苏淮推开车门。
凯恩带着十个携带了两个弹匣的队员,从两侧的巷子里冲了出来。
按照苏淮的要求,凯恩先用空包弹朝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