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窒息。
爱舍丽坐在柜台后,看着那张“暂停营业”的牌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先生我们真的要关门吗?”
“关。”
苏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汽氤氲中,他的表情却异常轻松。
“而且要关得彻底。”
“太憋屈了!”凯恩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杯子乱跳,“先生,这帮人就是来找茬的!什么卫生问题,那是借口!他们就是想把我们赶走!”
“我知道。”
苏淮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带着微笑说道:
“我们本来不就在关店吗?这些天还在装修,我这店都亏了几个月钱了,关了正好。”
他转过身,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马克。
“马克,你怎么看?”
马克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大脑在飞速运转。
“先生,从商业角度看,这未必是坏事。”
“嗯?”凯恩瞪大了眼睛。
“您说得对,我们的餐厅本来就没多少生意,这几天的流水全靠您倒贴。”马克走到一张草图前,“而且,凯恩之前提过要加固墙壁、安装防弹玻璃、挖通地下室。这些工程动静很大,本来就需要停业。”
“市政厅的封条,反而给了我们一个完美的掩护。”
“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关起门来,把这里改造成一个铁桶。外面的人只会以为我们在整改,谁也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
苏淮笑了。
“聪明。”
他走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萧瑟的街道。
“这叫示弱。”
“那个躲在幕后的大人物,想看到我服软。那我就演给他看。”
“让他觉得我能够被驯服,总比让他觉得我是一头随时会咬人的狼要好。至少现在,我们需要时间。”
苏淮转过身,目光变得深邃。
“凯恩,你知道以前有个叫‘黑豹党’的组织吗?”
凯恩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上个世纪,他们也是一群想保护自己街区的人。他们合法争取权益,用枪武装自己合理的手段。”
苏淮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讲一个古老而血腥的故事。
“他们甚至在街区里搞免费早餐计划,给穷人看病,就像我们现在做的一样。”
“但最后他们输了。被fbi和警察联手剿灭了,领袖被杀,组织瓦解。为什么?”
凯恩茫然地看着苏淮。
“因为他们太早出现了。”
苏淮指了指店里的几个人。
“在这个国家,枪只能用来保命。想要赢,想要真正站着说话,你得有另一种武器。”
“什么武器?”
“选票。”
苏淮吐出两个字,重如千钧。
“附近的贫民窟有两万个活人。在平时,他们是垃圾,是数字。但在选举年,他们就代表着可操作空间。”
“那个大人物想给我们下马威,是因为以前是托尼在控制着这些人,托尼能给他选票。”
“现在人变成了我,他就要确保我也能给出选票。”
苏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那是比刀锋更锐利的东西,他看向了马克。
“我们的可操作性更大,对不对?”
马克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
“两万人。如果我们能通过‘会员制’把这些人绑定先生,这不仅仅是生意,这是政治筹码。”
马克没有说的是,他是网路安全专家,完全可以用一些虚空手段生造选票。
毕竟,贫民窟里,没人会统计死人,死人也可以是有效选票。
他没说,是因为他知道这就是苏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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