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典的斩杀陷阱。
先把房子租给穷人,等他们稍微攒了一点家当,就找理由涨租或者制造违约,制造债务,然后把人赶出去,吞掉他们的财产。
这比直接抢劫还要恶毒。
“三百块?”
苏淮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
阿琳的眼睛亮了,那是求生的光。
但苏淮没有把钱给她。
“拿着这笔钱,你去哪?”苏淮问。
“去去找个汽车旅馆或者收容所”阿琳语无伦次,“只要能过今晚”
“收容所满了。汽车旅馆不会收带孩子的黑人单身母亲,他们怕麻烦。”
苏淮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阿琳刚燃起的希望。
“那那我能去哪?我们还能去哪?!”阿琳绝望地吼道。
苏淮没有回答。
他转身,面对那扇挂着人头的门。
“让开点。”
苏淮从腰间拔出了那把雷明顿870。
“你要干什么?!那是帮派的”
“轰!!”
一声巨响。
“苹果”掉了下来,门则被独头弹轰得粉碎。
木屑和冰碴飞溅。
还好这里刚下过一场暴雪,“苹果”上还结不了蛆虫结的“糖霜”,只有积雪。
不然一喷下去,满地爆浆的蛆,苏淮可受不了。
门开了。
屋里很乱,但很暖和。因为暖气还没停。
苏淮收起枪,回头看向已经吓傻了的阿琳。
“进去。”
苏淮指了指屋内。
“那是你的家。你的东西都在里面。”
“可可是”阿琳看着地上的碎片,浑身发抖,“他们会回来的!谢尔曼会带着帮派的人回来的!他们会杀了我们!”
“让他们来。”
苏淮大马金刀的拉开房间里的椅子。
“给你说的谢尔曼打电话,让他来。有电话吧?没有就用我的。”
“啊?”
女人愣愣的,头发散乱,呆在原地。
苏淮没有继续解释。
这个黑妇人怀里的婴儿已经死了,可她依然将他抱在怀中。
经历了丈夫的死亡,经历了孩子的死亡,又饿了三天。
又有谁能保持正常的理智呢?
san值恐怕已经清空了,现在还没疯,只是大脑保护机制生效,暂时让这位阿琳女士勉强活下去。
苏淮等待着,在温暖的房间里等待着。
过了许久,阿琳才反应过来,纠结著,终究还是摸出了手机。
是个破旧的翻盖手机,苏淮很难想象在2026年,竟然还能看到有人用这样的手机。
电话打通了,苏淮能看到,屏幕上的备注是房东。
也就是说,阿琳口中的谢尔曼,应该就是房东。
然而,还没等阿琳组织好语言,手机那边就传来了粗俗的怒吼:
“谁他妈让你摘苹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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