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老杰克洗衣店的玻璃门被枪托砸得粉碎。
寒风裹挟著玻璃渣,呼啸著灌入店内。
爱舍丽缩在柜台的角落里,头发被扯乱了,嘴角渗著血丝。但她怀里死死抱着那个黑色的账本。
托尼一脚踹翻了收银机,硬币哗啦啦洒了一地。
他手里握著一把看不出型号的枪械,改装痕迹明显,枪口滚烫,刚刚顶在爱舍丽的脑门上,烫出一个红印。
他是来杀人的。
秃鹫跑了,加里失踪了,几万美金的窟窿补不上,尾款还没了。
找不到说法,明天死的就是他。绝望和暴怒让他失控,只想把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撕碎。
“我我不知道”爱舍丽浑身都在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咬著牙,“这里现在是苏先生的产业你们不能”
“苏先生?去他妈的苏先生!”
托尼咆哮著,抓起爱舍丽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在满是碎玻璃的柜台上。
“告诉那个姓苏的黄皮猴子!让他滚出来!老子要把他的皮剥了做地毯!”
在这个地方混迹多年,托尼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开快餐店的亚裔老板会对他产生什么威胁。
除了其他帮派,普通人从来没有人敢对抗他,甚至就连对视都不行。
他见过以前的苏淮,那个快餐店老板,只是个同情心泛滥的胆小鬼而已。
所以他毫不担心,现在,他发现爱舍丽的身材和皮肤好像很不错。
不过现在的苏淮和原身早已经是两个人,现在的苏淮,是一个猎手。
对于猎手来说,猎物的反扑从来不是意外,而是计划内的一环。
当秃鹫逃离的那一刻,苏淮就知道,饥饿的狼群一定会循着血腥味找上门。
所以,枪早已上膛。
“轰!!”
后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那不是被踹开的声音,那是被暴力轰开的声音。
木屑横飞。
托尼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就让他本能地想要举枪。
晚了。
苏淮从烟尘中冲出,黑色的军大衣像死神的斗篷一样扬起。
那是另一件军大衣,苏淮的原身屯了很多不同颜色的军大衣。
他手里的雷明顿870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瞄准的过程,完全凭借著肌肉记忆抬起枪口。
s级枪械精通。
在这个距离,霰弹枪就是上帝。
“砰!”
第一枪。
独头弹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轰碎了托尼握枪的右手。
那把改装枪连同半只手掌,像烂泥一样飞了出去,糊在了墙上。
“啊啊啊啊——”
托尼的惨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
苏淮单手撸动护木,弹壳抛飞,新弹上膛。
“砰!”
第二枪。
这一次,是膝盖。
托尼那条粗壮的大腿从膝盖处直接断裂,整个人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重重砸在地板上。
鲜血喷涌,瞬间染红了满地的玻璃渣。
“动手!!”
跟在苏淮身后的凯恩发出一声怒吼。
这个独臂的汉子像辆坦克一样撞了进来,他手里没有枪,只有一把从厨房拿来的剁骨刀,疯了一样砍向对方的大腿。
他好像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伙子了。
有了靠山,有了心中的英雄在前面,他仿佛浑身都涌动了全新的血液,充满了曾经从未有过的勇气。
那是积压了无数年的恨。
是对这些吸血鬼的清算。
马克和贾马尔守在后门,马克端著那把ar-15,手指在扳机上颤抖,但他没有闭眼。他死死盯着那几个想要逃跑的混混,逼着自己直面这血腥的一幕。
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