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都要快。
五秒?还是十秒?
托尼带来的四个手下,两个被苏淮用枪托砸碎了下巴,一个被凯恩砍翻在地,还有一个被吓破了胆,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店里安静了。
只剩下托尼在血泊中发出的、类似濒死野兽般的抽搐声。
苏淮走到托尼面前。
他的靴子踩在混著血水的玻璃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的门,五百刀。”
苏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扭曲的脸,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的收银机,三百刀。”
“还有你吓到了我的经理。”
苏淮抬起脚,重重踩在托尼那条断腿的伤口上。
“啊啊啊!!!”托尼疼得眼珠暴突,身体弓成了一只大虾,“杀了我有种杀了我!!”
“这笔账,五千刀。”
苏淮面无表情地碾动着脚底。
“给钱吧。”
托尼崩溃了。
哪怕他是18街的角头,哪怕他手里有过几条人命,但在这种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面前,他的凶狠脆弱得像张纸。
很久很久,他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暴力了,他面对的永远是绅士们无声微笑背后的压迫。
全然忘记了,自己就是靠着这样的暴力发家,被18街的老大欣赏,一步步成为角头的。
“给我给”
托尼用仅存的左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钱包,又扯下脖子上的金链子,全都扔在血水里。
“都给你让我走”
苏淮弯腰,捡起那些东西。
大概三千多现金,加上金器,够了。
“交易达成。”
苏淮收起钱,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烂肉。
“凯恩。”
“在!”凯恩喘著粗气,眼睛通红。
“扔出去。”
苏淮指了指门口。
“扔远点。别死在店里,晦气。”
“是!”
凯恩拖着托尼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了出去,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苏淮走到柜台后面。
爱舍丽依然缩在角落里,手里还死死抱着那个账本。她的脸上沾著血,身体在剧烈发抖,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震惊。
苏淮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还能动吗?”
爱舍丽哆嗦著接过纸巾,点了点头,扶著柜台勉强站了起来。
“先生账本没丢。”
她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但把账本递给苏淮的手抓得很紧。
苏淮看着这个女孩。
刚才那一幕,足够让一个普通女孩做一辈子噩梦。但她没跑,也没把账本交出去。
是个好苗子。
“以后这种事还会有。”
苏淮接过账本,随手放在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也许比今晚更糟,也许会有更多的人拿枪指着你的头。”
“现在,你可以拿着五百块工资回家,在快餐店,和你的妹妹一起,过上安稳的日子,哪怕我被人干掉了,我也能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能安稳的开启新生活。“
”或者”
苏淮指了指这间满是狼藉的店铺。
“留下来,把这里收拾干净,明天照常营业。”
爱舍丽看着苏淮,又看了一眼正在门口把尸体往车上搬的凯恩和马克。
她想起了以前在便利店被老板克扣工资的日子,想起了父亲失业后全家饿肚子的绝望。
那种日子,是自己想要的吗?
不。那种日子,比面对枪口更让人窒息。
爱舍丽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眼泪。
“先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