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联系。”
“那个包工头,是帮派的白手套。他在工地设局,逼着我们赌。不赌就没工开,赌了就是无底洞。”
“后来我输了。有个人把我从三楼的脚手架上踢了下来,手就断了”
凯恩指了指远处那个还在冒烟的公寓楼层。
“我没钱治手,没钱交租。我老婆安妮的妈妈,只能去站街。一百刀一次。”
“那些钱,大半都换成了药草。她受不了这种日子,只能靠那个麻痹自己。”
“前天,帮派的人来了。说我欠的赌债就连利息都已经拖欠很久了。他们要带走安妮我女儿才十二岁啊。”
凯恩抬起头,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全是泪水,但眼神却像铁一样硬。
“先生,刚才你冲进火里救安妮的时候。”
“我就发誓了。”
“这辈子,哪怕你让我去炸白宫,我也绝不眨一下眼。”
苏淮静静地听着。
这是一个标准的、被“斩杀线”反复碾压的人生。
从父亲的牺牲,到母亲的卖身,再到自己的残疾和妻子的堕落。每一步,都是社会在把他们往死里推。
如果没有遇到他,或许今晚过后,凯恩就再也活不下去了,只留下更小的儿子,继续被斩杀线碾压。
但凯恩没有死。
“凯恩。”
苏淮站起身,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瓶治疗外伤的药,扔给凯恩。
“把这个喷在手上,处理一下。”
凯恩接住瓶子,如获至宝。
“我是附近东方快餐店的老板,一会带上你的孩子,跟我去店里。”
苏淮看着这个汉子,他看的出,其他人或许畏惧他,或许在寻找利益,但眼前这个叫凯恩的男人,一定能忠诚于他。
“你不用去炸白宫,那没什么意义。”
“先跟着我吧,会有你能做的事的。”
苏淮抬头看向凯恩,凯恩很高大,一看就很有力气。
只要手上的伤痊愈,他可以成为很得力的帮手。
或者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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