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手背上的青筋蹦了出来。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用那把雷明顿把外面那几个小杂碎全崩了。
但他不能。
枪声一响,警察五分钟就能到。到时候帮派的黑账一曝光,他照样是个死。
就在这时,他的破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条短信。
【普罗维登斯医疗中心:杰克先生,关于玛莎·威尔逊的手术。,且患者情况不稳定,院方已决定将明早的手术顺延。若今晚24:00前未能缴费,床位将转给下一位患者。】
秃鹫瞪着那条短信,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不是已经交了钱了吗?手术为什么还没进行?
难道钱还不够?也是,八千刀就想做个正经手术,是很难。
可他上哪再去凑这9000刀?
难道他的母亲就要成为高达了吗?
他不知道,这不是真的医院系统。这是两个街区外,马克坐在那台老旧的电脑前,通过虚拟网关发送的假消息。
但秃鹫分不清。
“啊!!”
秃鹫猛地掀翻了办公桌,酒瓶子碎了一地。他抓起那把雷明顿冲出办公室,枪口指著还在机器上打盹的贾马尔。
“滚!都给我滚!!”
他咆哮著,唾沫星子喷在贾马尔脸上。
贾马尔惊醒了,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身体僵了一下。但他看到秃鹫那双因为恐惧而抖个不停的手,突然就不怕了。
在灰色地带长大的孩子,能精准识别人们的恐惧。
贾马尔慢慢从洗衣机上跳下来,招了招手,带着几个孩子懒洋洋地往外走。
秃鹫站在空荡荡的店里,机器还在嗡嗡响,臭气还在往肺里钻。他举起枪想对着机器开火,但最后还是垂下了手。
他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像块脱水的海绵。
他在西雅图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被斩杀。
现在轮到他了。
两个路口外。
苏淮端著一碗冒热气的白水,站在窗户后面。
马克摘下耳机。
“他快崩溃了。老板,他在店里哭。”
苏淮喝了一口水,看着远处的红光。
“还没到时候。绝望需要发酵。”
“什么时候去?”马克问。
苏淮看了一眼表。
“等24点,一切都安静的时候。”
雨很大。
东方快餐店里,苏淮和马克一家静静地喝着茶,看着爱丽丝喜欢看的电视节目。
直到时针走向12。
苏淮转过身,披上军大衣。
“走吧,马克,去帮帮我们的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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