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开枪的。”
“开了枪,你就成了杀人犯。你的女儿哦,可怜的小爱丽丝,今晚就会被送进寄养家庭。你知道她之后会遇到什么吗?你不知道,朋友,祈祷她能遇到一个善良人家吧!哈哈哈哈”
“而且,你也打不中我。”
巴克猛地凑近马克的脸,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开枪啊!废物!扣下去啊!”
马克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杀人、坐牢、女儿没人照顾、福利院的虐待
曾经的中产阶级教育,那些所谓的体面、法律、道德,在这一刻成了锁死他灵魂的镣铐。
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哪怕手里握著杀人利器,他也无法扣动那短短几毫米的行程。
他被驯化得太好了。
“啊啊啊啊啊——!!!”
马克崩溃地大吼一声,双手无力地垂下,那把ar-15“咣当”一声砸在冰冷的沥青地上。
他跪了下来。 膝盖重重砸进混著冰渣的泥水里。
“求求你”马克抱着巴克的腿,无力的跪在冰凉的地上,鲜血染红了漆黑的沥青,“求求你,别赶我们走…”
冰雨打在马克身上,仿佛要将他铸成一座冰雕。
脊梁断了。
这就是“斩杀线”。 白头鹰不需要挥刀,你就得自己跪下。
巴克满意地笑了,作为曾经的飞车党,他享受这种把所谓“体面人”踩在泥里的快感。
突然。
一把巨大的黑伞,突兀地出现在风中。
它无声无息地移过来,遮住了马克头顶漫天的冰雨,和黑暗。
那是一个穿着墨绿色军大衣的年轻亚裔男人。
他一手撑著伞,一手提着一个极其违和的不锈钢保温桶。
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把周围的暴风雪都隔绝在外。
巴克的脚僵在半空,眉头皱起:“哪来的”
年轻男人没有理会巴克。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是血的马克,那眼神平静得可怕。脸上,却是满满的温情。
“枪是用来杀人的。”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风,钻进马克的耳朵里。
“不是用来吓唬狗的。”
说著,男人把保温桶递到马克面前,那里面冒出的腾腾热气,是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起来,看你饥寒交迫的,可别把孩子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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