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送司法鉴定,可以同步走。”
沈星彤接过材料翻了两页。
“你能在玻璃后面隔着四米远看出笔迹断笔和纤维染色?”
“你是没看见,刚才我脸都贴到玻璃上了。”
沈星彤没再追问。
三个小时后,杨铭的电话打来了。
“找到了。石板桥桥墩西侧淤泥层里,一根20厘米长的细齿钢锯条。锯条表面有一层像防锈油的东西,质地和普通机械润滑油不太一样。”
林默在旁边听到了这句话。
防锈油。
普通人家里的锯条,用完了擦一下扔著就完事。
谁会往锯条上涂防锈油?
五金建材店。
宋明辉的建材店里,锯条是商品。商品存放时,为了防止生锈影响售卖品相,会涂抹专用的防锈油。
这把锯条是宋明辉从自己的库存里拿的。
林默给沈星彤递了个眼色。
沈星彤秒懂。“杨铭,送检的时候让技术科重点分析锯条表面的油脂成分。然后去宋明辉的建材店,提取同型号锯条的库存样品做比对。”
“收到。”
当晚九点多,技术科的初步比对结果出来了。
锯条齿距零点八毫米,与梯子断口切面上的锯痕完全吻合。
锯条表面油脂成分为工业级锂基防锈油,与宋明辉建材店库存同型号锯条的防锈油品牌一致。
证据链闭上了最后一环。
沈星彤连夜对宋明辉进行第二轮审讯。
锯条的照片、油脂比对报告、王二狗的完整供述、微信转账流水,再加上台球厅监控唇语鉴定报告。
五份证据一张一张拍在审讯桌上。
宋明辉的律师合上了公文包。
“我需要和当事人单独谈。”
十五分钟后,律师走出来,面无表情。
宋明辉低着头,声音很干。
“借条是我写的模仿我叔叔的字。锯条是我从店里拿的给了王二狗。保单上的名字也是我涂的用记号笔。”
他最后说了一句话。
“我就是想拿那三十万。她一个老太太,也没几年可活了,拿了也不知道怎么花。”
隔着单向玻璃,林默把笔记本合上。
这就是宋明辉杀叔叔、骗保险、偷保单的全部理由。
因为他觉得老太太不配拿那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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