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问题在于颜料渗透不够。”莫小年点出要害。
如果是老绢老画,颜料和墨,都会随着时间的累积,有一个缓慢的渗透和氧化过程。
“高!”老者伸出大拇指,比了好大一会儿,而后才道,“新仿做旧你都看出来了,这画看来是收不了了。”
“并不是!”莫小年抬手,“这画还可以收。”
“哦?新仿做旧,也能收?”
莫小年却道:“第一,虽然是新仿,但是仿画之人水准很高,不是一般的仿作。
此人就算画一张署本名的画,很可能依然卖高价。
第二点,就算是这张宋绢,也能值点儿钱呢。
所以,照样可以收。掌柜的要是不待见,我自己掏钱收!”
老者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抚掌,“小兄弟,这张画送给你了。”
“啊?”莫小年看着老者,“老先生,难不成真是您仿的?年纪应该不大···”
正说着,门帘子被掀开了,进来了一个人。
莫小年定睛一看,居然是何上善。
“你俩说什么呢?”何上善走上前来。
“何先生,小莫先生说,这画的作者年纪不大。”老者回答。
“确实不大。”何上善指了指莫小年,“跟你差不多。”
说完,何上善又对老者说道,“老王,你先回去吧。”
“好的何先生,那我先走了。”老者就此告辞而去。
“原来是你的东西啊!何兄,昨儿我还给山清说应该拿给你看看,你说你的东西,怎么还故意让别人拿给沉老板掌眼呢?”
“不仅要瞒着,而且我还得多找两个人看看,只有客观公平地看,才能更好地评价。
“何上善应道。
“这到底谁的画?你说跟我年纪差不多,我怎么有点儿不信?这么年轻,水平却又如此之高。”
莫小年说这么年轻,是从自己“实际年龄”四十多岁出发说的。
“你不也这么年轻,眼力怎么这么高?”何上善可不知莫小年实际年龄。
“何兄,不说别的了,此人要在京城,给引荐一下?”莫小年又道。
“不在京城,在上海呢。”何上善接着介绍道:“海派泰斗曾熙老先生,指点过我多次,虽不曾拜师收徒,但我一直是当恩师对待的。
这位呢,是他刚收的小徒弟,虚岁才二十一。
这小伙子,年纪不大,经历可不少,在倭国待了两年刚回来。
今年还当过三个月的和尚呢,法号大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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