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让她彻底沦为笑柄,道心破碎,走投无路,最终只能投靠他。
好,真是好得很。
“將军,这些都是胡说八道的流言!您千万別往心里去!”唐宇昊也快步走了过来,躬身开口,语气里满是焦急,“属下已经下令,营中但凡再敢议论此事者,一律军棍处置,逐出前锋营!属下一定会严查流言的源头,绝不让这些污言秽语再玷污將军的名声!”
“不必了。”
沈清漪淡淡开口,目光扫过地上那两个嚇得魂不附体的新兵,“乱议主將,动摇军心,按军规,杖责八十,罚去輜重营劳役三月,以儆效尤。”
“是,属下遵令!”旁边的执法兵立刻躬身应下,拖著那两个新兵下去了。
周围的將士们,依旧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沈清漪。他们之中,不少人都私下议论过这件事,此刻心里都惴惴不安,生怕將军降罪。
沈清漪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校场,每一个字,都带著千钧之力:
“我沈清漪,是西境军区的副总督,我的私事,不是你们该议论的东西。我的感情,更轮不到旁人置喙。”
“今日之事,既往不咎。但从今日起,营中再有敢乱嚼舌根、乱议是非者,以动摇军心论处,斩立决。”
最后三个字,她的语气骤然变冷,化神期的威压轰然散开,席捲了整个校场。
跪在地上的將士们,浑身一震,齐齐高声应道:“属下等遵命!谨遵將军號令!”
他们看著眼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的沈將军,心里的那点同情与惋惜,尽数变成了敬畏。
是啊,他们的將军,是杀伐果断的盖世英雄,是能带著他们打胜仗、立战功的明主,不是什么需要人同情的可怜人。
就算萧煜瞎了眼,背叛了她,那也是萧煜的损失,不是他们將军的错。
沈清漪看著眾人,微微頷首,收回了威压,转身重新走回了中军大帐,帐门再次缓缓关上。
校场上的將士们,纷纷起身,看著紧闭的帐门,心里都憋著一股火。韩虎狠狠啐了一口,骂道:“他娘的!肯定是胤京那帮混蛋故意散布的流言!还有萧煜那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將军在外面为他拼命,他倒好,在炎洲花天酒地,真是瞎了眼!”
“行了,少说两句。”苏媚皱著眉,低声道,“將军心里已经够难受了,你再骂,不是往她心上捅刀子吗?现在最重要的,是管好手下的人,別再让流言在营里蔓延,。”
唐宇昊点了点头,沉声道:“苏媚说得对。你们几个,管好麾下的弟兄,严禁任何人再议论此事,再让我知道谁在私下议论將军,被怪我不念袍泽之情。”
眾人齐齐躬身应道:“属下遵令!”
他们都清楚,將军嘴上说著不在意,心里早已千疮百孔。他们能做的,就是替將军守好前锋营,绝不让將军受了委屈,还要被人背后捅刀子。
而中军大帐內,沈清漪背靠著帐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刚才在校场上的强硬与镇定,此刻尽数散去。她抱著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於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了出来,细碎而绝望。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亲卫恭敬的声音:“將军,总督大人前来探望,正在帐外等候。”
沈清漪细碎的哭声猛地一顿。
她快速擦掉脸上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用灵力抚平了脸上的泪痕,整理好了皱巴巴的衣袍,重新站起身,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沉稳冷冽的模样,才开口道:“总督大人请进。”
帐门被掀开,燕苍身著玄色总督军袍,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著眼前的沈清漪,虎目之中,瞬间闪过一丝心疼与怒意。
不过短短几日不见,那个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女將军,此刻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