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七八位炎洲有名的美人,个个都比沈將军温柔,比沈將军会伺候人!萧煜早就把她忘到脑后了!”
“嘖嘖,真是没想到啊,这位杀伐果断的女將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连附属位面都打下来了,到头来,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
这些流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不堪。从最开始的萧煜纳妾生子,慢慢演变成了“沈清漪性格暴戾,萧煜早就忍无可忍”,“沈清漪能爬到这个位置,全靠和燕苍总督不清不楚”,“沈清漪就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木头,根本不懂女人该有的温柔”。
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不过几日,便从胤京传到了西境,传到了西境军区的各个营,各个军港,最终,自然而然的传到了前锋营的大营之中。
最先听到流言的,是前锋营的底层將士。
起初只是几个外出採买的小兵,在镇上的茶馆里听到了几句,回来便私下议论,可越传越广,不过两日,整个前锋营上下,几乎无人不知。
將士们看著中军大帐的方向,眼神里都带著几分同情、惋惜,还有几分不敢言说的愤怒。他们不敢当著主將的面议论,只能在私下里偷偷嘀咕,连操练的时候,都忍不住交头接耳。
直到这日,两个新兵在操练的间隙,凑在一起大声议论著流言里的不堪內容,正好被巡营的韩虎撞了个正著。
帐外突然传来了韩虎暴怒的吼声,还有军棍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以及將士的惨叫求饶声。
“狗娘养的东西!再敢胡说八道一句,老子劈了你!”韩虎的嗓门洪亮,震得帐帘都在微微颤动,“將军也是你们能议论的?!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沈清漪的动作猛地一顿,抬手擦掉了唇角残留的血痕,眼底的脆弱与痛苦瞬间褪去,重新覆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起身掀开帐门,走了出去。
帐外的校场上,围了一圈將士。韩虎手里的裂地战斧拄在地上,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地上跪著两个年轻的新兵,被军棍打得皮开肉绽,浑身是血,瑟瑟发抖。
周围的將士们,看到沈清漪走出来,瞬间噤声,纷纷单膝跪地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韩虎看到沈清漪,脸上的怒色瞬间一僵,隨即有些手足无措地躬身道:“將军,您怎么出来了?这两个小兔崽子满嘴胡言,乱嚼舌根,属下正在教训他们,惊扰到您了”
“他们说了什么?”
沈清漪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目光落在地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新兵身上。
那两个新兵嚇得浑身抖得像筛糠,头埋得低低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將军,您別听!都是些混帐话!”韩虎立刻开口,生怕那些污言秽语传到沈清漪耳朵里,再刺到她,“属下已经狠狠教训他们了,这就把他们拖出去,逐出前锋营!”
“我问,他们说了什么。”沈清漪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深紫色的瞳仁里,寒意刺骨。
韩虎看著她的眼神,知道瞒不住,只能咬了咬牙,瓮声瓮气地开口,把流言里最核心的內容,简略地复述了一遍,越说声音越低,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这些话,他听著都恨不得把这两个新兵的嘴撕烂,更何况是沈清漪本人?
他偷偷抬眼看向沈清漪,生怕她承受不住。
可沈清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仿佛这些话,说的不是她一样。
只有她藏在袖中的手,指尖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她却浑然不觉。
原来,赵燁的算计,远不止在赤霞峰上毁了她的感情。
他还要把她的难堪,她的笑话,摊在整个大胤帝国的面前,让所有人都来嘲讽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