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
男人出场的神情是别无二致的冷淡,只是这份冷淡放在那张英俊深邃的面孔上,也只是增添了几分不易近人的疏淡,为他量身裁定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材,抬眼看人时,漆黑的眸中尽是漫不经心,仿佛没将任何放在心上。
余窈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这副略微怔忪的神情,她随意扫了眼屏幕里的男人,不经意问了句:“看什么看愣神了?”
姜晚妤收回视线:“没什么。”
她抬了抬眼:“让你帮忙办的事呢?”
余窈轻哼一声,“你也知道是托我帮忙办的?我这边为你忙前忙后,你倒是在家里躺得悠闲。”
姜晚妤笑了笑:“关爱一下伤残人员好吧?”
余窈扫了眼她的脚踝,语气微妙:“你倒是舍得下血本。”
姜晚妤没搭理她的打趣,随口回了句:“这才哪到哪。”
余窈将查到的资料丢在桌上,整个人松展地躺进沙发里,“喏,能查到的都在这里了。”
姜晚妤打开封袋看了眼,“这些足够了,辛苦你了。”
余窈回得漫不经心:“小事一桩。”
她悠然地翘起二郎腿,想到自己调查到的那些消息,思绪有些复杂:“以林家的消息渠道,不可能不知道顾西城私底下干的这些破事,她图什么?”
姜晚妤正细细看着纸上的内容,闻言轻描淡写回了句:“可能爱情令人眼瞎吧。”
余窈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倒在沙发上,扭头看向姜晚妤,“我没想到这种话会从你的口中说出来。”
姜晚妤头一次认真反问她:“我什么时候给了你我是个好人的错觉?”
余窈点头:“没有,是我误会。”
她笑够了,又直起身体,态度严肃了些:“最近有人在查你。”
姜晚妤扯了扯嘴角:“我知道。”
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她这段时间没出去,也是防止有人动手脚。
“不止一批人。”
姜晚妤停下手中动作,抬眼看向她:“除了顾西城,还有谁?”
余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卖了个关子,“你猜?”
姜晚妤看了她几秒,从她眼里猜出自己的答案,又收回了目光:“不猜。”
余窈大失所望:“你猜到了?真没劲。”
跟太聪明的人相处,就这点不好。
姜晚妤有些好笑,提醒她:“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了什么事,对你有好处吗?”
余窈懒懒伸了伸腰身:“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姜晚妤微眯了眼,“你倒是了解我。”
余窈耸了耸肩,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再来找我。对了,过几天就是宋夫人的生日宴,宋烬肯定会给她风光大办,你准备好了吗?”
她说的不止是生日礼。
姜晚妤明白,垂眼看着手里的白纸黑字,轻声回:“早就准备好了。”
她走得每一步,都是准备好的。
*
生日宴前几天,姜父姜母人都在国外,短时间内回不来,这一份礼,自然是由姜晚妤和姜靳谦奉上。
当晚,两人提前赶往晚宴。
车子在富丽堂皇的别墅前停下,门口的喷泉勾勒着栩栩如生的图形。
姜晚妤挽过姜靳谦的手臂,走进门。
这是她来京后第二次在正式场合露面,乍一出现在宴厅门口时,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程挽月正和宋柏希说着话,闻声也朝这方看来,瞧清来人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惊艳。
那套酒红色晚礼裙与她明艳的五官相衬,站在炽光灯下,仿佛一朵娇艳盛开的罂粟花,明艳热烈得周遭人都静了一瞬。
美人赏心悦目,她也未能免俗地眼前一亮。
不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