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但他惊恐地发现,对方那只看似并不粗壮的手臂里,竟然蕴含着一种根本不似人类的恐怖巨力!钢叉在两人中间纹丝不动!
“你弟弟在下面冷,你也下去陪他吧!”
史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他右手极其闪电般地探出,一把攥住了旁边那匹因为失去主人而正在惊恐嘶鸣的战马鞍桥旁挂着的一杆马槊。
“当!”
史进单手拔出马槊,根本没有去瞄准。他借着左手拖拽钢叉的力量,将杜耪整个人拉得向前倾倒。右手马槊犹如一条出海的毒龙,极其残暴地顺着杜耪的腋下护甲缝隙,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锋利的马槊刃口直接刺穿了杜耪的肺叶,从他的后背透出。
杜耪的怒吼声戛然而止。他死死地盯着史进那双极其冷漠的眼睛,嘴里狂涌出大块的内脏碎块和鲜血,双手极其无力地松开了钢叉。
史进手腕一抖,极其粗暴地将马槊从杜耪体内拔出,带起一大蓬刺目的血雨。杜耪的尸体跟着栽落马下。
不到五个呼吸的时间。
兖州五千大军的正副统帅,当着全军的面,被同一个人,以极其血腥、极其震撼的手段,当场虐杀!
直到此刻。
史进才将那杆滴血的马槊高高举起,发出了那声足以载入梁山史册的死亡怒吼。
“直娘贼!爷爷是梁山泊‘九纹龙’史进!弟兄们,给老子杀!一个不留!”
随着史进这一声怒吼。
原本跪在道路两旁、唯唯诺诺的那两千名“败军”,瞬间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跳涧虎”陈达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破烂皮甲,从身边的烂泥坑里猛地抽出一把早已藏好的厚背大砍刀。他一跃而起,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直接撞进了还处于极度呆滞状态的官军前锋阵列中。
“给老子死!”陈达大刀横扫。
“噗嗤!噗嗤!”
前排的三名刀盾手连盾牌都没举起来,就被陈达极其暴力地拦腰斩断。内脏和鲜血瞬间洒满了泥泞的官道。
“白花蛇”杨春则带着几百名极其灵活的轻兵,犹如一群致命的毒蛇,直接切入了官军脆弱的弓弩手阵列中。长枪如毒龙吐信,每一击都极其精准地收割着生命。
屠杀,在一瞬间彻底爆发。
这五千兖州官军,虽然装备精良,但他们犯了兵家大忌。他们处于变阵的极度混乱中,主将惨死让他们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指挥中枢和心理防线。更致命的是,他们被自己眼里的“鱼肉”贴身发起了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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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极度狭窄、满是烂泥的黄泥洼地形中,官军的长枪兵无法结阵,骑兵无法冲锋。面对两千名如狼似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梁山悍匪,他们就像是一群被驱赶进羊圈的待宰羔羊。
惨叫声、兵器碰撞的刺耳声、骨骼被劈碎的沉闷声,交织成一首极其恐怖的死亡交响乐。
鲜血,顺着黄泥洼那些干涸的龟裂缝隙,疯狂地流淌、汇聚,最终将这片灰色的滩涂,彻底染成了一片极其刺目的猩红。
史进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中间。
他没有再出手。他只是用那块从杜邦尸体上扯下来的白色里衣,极其仔细、极其冷酷地擦拭着手中那杆马槊上的血迹。
他看着那些开始丢盔弃甲、漫山遍野哭喊着逃窜的兖州官军,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绝的冷笑。
梅展。
你等不到你的援军了。
但我,会送你一份大礼。一份你做梦都想不到的大礼。
史进提着那杆刚擦净血迹的马槊,大步跨入呼延灼的帅帐。
“呼延哥哥,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