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的横扫。
“噗嗤!”
那都头半个脑袋被直接削飞,红白之物撒了一地,尸体从马上栽落。
县尉吓的手直哆嗦,拨马想跑。
袁朗催马追上,钢挝直接勾住他的后领。用力往后一拽,县尉被扯下马,袁朗战马的铁蹄直接踏碎了他的胸腔。
两个回合,连斩二将。
文启业彻底傻了。他那把宝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个凶神。
逃。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字。
文启业调转马头就跑。
袁朗哪会放过他。黑马几个起落便追到身后。
“酸儒,下辈子别学人打仗!”
钢挝自上而下狠狠砸落。文启业连人带马被砸翻在地,头盔瘪了进去,脑浆迸裂。
主将一死,两千厢军瞬间崩溃,丢盔弃甲,漫山遍野地逃窜。
袁朗抹了把脸上的血,狂笑出声。这仗打得痛快极了。
须城,郓州治所。
高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梅展的房里来回乱转,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掉。
“梅老将军!东阿丢了!寿张也被史进围了!连平阴的粮仓都被抢了!”高铭一把鼻涕一把泪,“您快发兵去救啊!再不救,郓州就真完了!”
梅展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碗,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蠢货。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救?拿什么救?”梅展把茶碗重重地顿在桌上,声音冰冷,“老夫手里就这两千马军。呼延灼的主力就在城外二十里扎营。老夫前脚出城去救平阴,呼延灼后脚就能把须城的城门踏平了!”
高铭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
“那……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各县沦陷?”
“弃卒保帅。”梅展站起身走到窗前,冷笑一声,“郓州城高池深,老夫早就把四乡的粮草聚在城内。只要死守须城,呼延灼这几千人根本啃不下来。”
他看着窗外的天色,眼神极其阴毒。
“咱们这叫围点打援。只要守住一个月,等济南府、东平府的官军赶到,给呼延灼来个反包围。到时候,老夫不仅能拿你那十万两银子,还能再挣个剿匪首功。”
高铭瘫坐在地上。那些县城全被当成了诱饵。
“可是将军……”
“闭嘴!”梅展猛地回头,眼中杀气四溢,“传令下去,四门封死。谁敢言战,立斩无赦!”
城外,呼延灼的大营里,战鼓正在隆隆敲响。
网已经撒开。须城这座孤岛,究竟能撑到几时?呼延灼擦拭着双鞭,目光死死锁定了城头的方向。老狐狸,咱们的账,该算了。
却说另一面,史进攻打寿张县,进度却慢了些。
只因为寿张县知县杨柏,他不像是范大同那样,他知道自己野战肯定是打不过梁山泊人马,于是固守寿张县守城。
史进攻城,他带着全城军民抵抗,一时之间 还不好攻取。
城墙上的金汁顺着青砖往下淌,腥臭味混着烧焦的皮肉味,被冷风一卷,直直地灌进史进的鼻腔里。
史进骑在火炭红马上,单手倒提着三尖两刃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前面就是寿张县的城墙。墙不高,也就是两丈出头,青砖都已经风化发灰了。可就是这么个破县城,硬是把梁山的兵马挡了一整天。
城头上,知县杨柏穿着一身文官的绿袍,外面套了件明显不合身的皮甲。他手里举着一把带血的钢刀,正扯着嗓子嘶吼:“给我砸!跟城池共存亡!后退一步者,斩!”
一块碾盘大的石头呼啸着砸落,狠狠砸在下面一个举着盾牌的梁山步卒头上。木盾瞬间碎裂,那士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浆混着鲜血呈放射状溅了一地。
“直娘贼!”旁边的小头目红了眼,顺着云梯就要往上爬。
一锅滚烫的开水当头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