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跟着童枢密前往,才有获胜的可能”
刘法咬着牙,没吭声。
种师道加重了语气。
“童贯新官上任,正愁找不到借口立威。”
“你若撞上去,就是他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为了你手下的弟兄,你也得忍!”
刘法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
“末将遵命。”
种师道转头看向王进。
“王教头。”
“相公吩咐。”
“你当年在东京,得罪过高俅。”
“童贯跟高俅是一丘之貉。”
“你不能在童贯面前露面。”
王进皱了皱眉。
“那相公的意思是?”
“你留在老夫帐下。”
“先锋营的训练,交给你了。”
“没有老夫的命令,你哪儿也不许去。”
王进抱拳。
“遵命。”
种师道看着帐外。
校场上,一队队西军老兵正顶着风沙操练。
那些面孔,他太熟悉了。
许多人跟着他出生入死十几年。
种师道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总觉得,这次西征,会是一场泼天大祸。
距离延安府百里之外的平夏城。
姚家军大营。
姚平仲坐在火盆前,手里拿着一封密信。
信皮上没有署名。
但火漆上的印记,是枢密院的。
姚古坐在一旁,喝着闷酒。
“平仲,信上说什么?”姚平仲把信凑到火盆边,看着火苗将信纸吞噬。
“童枢密写的。”
“他许诺,战后保举我做节度使。”
姚古的手顿了一下,酒水洒在胡子上。
“节度使?”
“他童贯有这么好心?”
姚平仲冷笑了一声。
“他当然没这么好心。”
“他让咱们在战场上,便宜行事。”
“无需听从种师道和刘法的节制。”
姚古瞪大了眼睛。
“这是让咱们在背后捅刀子啊!”
“种家和刘家,可是咱们西军的同袍!”
姚平仲站起身,走到帐门处。
他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沙。
“同袍?”
“叔父,西军四大将门,种、折、刘、姚。”
“凭什么种家总是压咱们一头?”
“凭什么刘法那莽夫的名气比我还大?”
姚古放下酒碗。
“平仲,你可别犯糊涂。”
“童贯这是离间计!”
姚平仲转过身,看着姚古。
“离间计又如何?”
“这是咱们姚家上位的绝佳机会!”
“种师道老了,刘法不懂变通。”
“他们早晚要被朝廷收拾。”
姚平仲的呼吸急促起来。
“等那三大将门在童贯手里倒了。”
“咱们姚家,就是这西北第一将门!”
姚古站起身,走到姚平仲面前。
“平仲!”
“你以为童贯容得下种家,就容得下咱们姚家一家独大吗?”
“鸟尽弓藏的道理你不懂?”
姚平仲一把推开姚古。
“叔父,你老了,胆子也小了。”
“富贵险中求!”
“这封信,就是咱们姚家的进身之阶!”
姚平仲走到兵器架前。
他拔出那把精钢长剑。
剑刃映着火光,透着一股子寒气。
他拿出一块白布,缓缓擦拭着剑身。
布面擦过剑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姚古看着侄子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知道,姚平仲的心已经收不回来了。
西军内部,因为一个童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