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穿而过。赤云化作火龙,带着一道血肉碎骨从那鼍子背后飞出。
那鼍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火龙回首一撕,当空撕成了两半。两截焦黑的尸体从空中坠落,砸入湖中,溅起两朵血色的水花。
“八弟!”
剩下的四人还没来得及回援,便见那赤云化作的火龙已消失在云雾之中。
“风来!”
这鼍子一死,江隐压力顿减。
他仰天长啸,再次催动呼云法,强行推着漫天雨云,如群山一般向北而去。
此云一动,便见大雨挥洒,泼出太湖。
江隐顿时便觉浑身一轻,那身躯仿佛入了一条畅通无阻的江河,再无半分滞涩。
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从心底涌起,直冲灵台。
恍惚中,他似乎听见一声欢快的鸣叫。
只见黑云涌动,四下水元活跃,股股水元从地脉中升腾而起,化作袅袅水汽,导入云雾。
那些水汽在他身旁盘旋缠绕,显化出种种水行之象,时而如溪流潺潺,时而如江河奔涌,时而如湖泽宁静,时而如海涛汹涌。
它们这边一动,江隐便见此地那破碎的赢鱼之象竞被重新集成起来。
恍若碎鳞重铸,死龙重生。
一条不见首尾的巨大水龙,在半空中缓缓成形,继而摇摆身躯朝北而去。
此龙一动,江隐的神魂便在一瞬间融入其中。
他仿佛也化身成了天地水元循环的一环。
从地下暗河深处涌出,从山间溪流源头流出,从草木根须中渗出,又化作袅袅水汽升上天空。那水汽被地下火气一蒸,便飞而为云,落而为雨。
雨落江河,则成浪涛。
雨落湖泊,则化波澜。
雨落山间,便为溪流。
雨落田埂,则作土墒。
春日做风,夏日做雨,秋日做果,冬日做雪。
从云,从雾,从雷,从电。
如此循环往复,千万年而不曾改变。
这一刻,江隐不再是那条盘踞云中的螭龙,而是化作了这天地间无数水元中的一个,随着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循环,生生不息,周而复始。
他似听见了水元在天地间流淌的万千声音,那声音汇在一起,化作一声无声的龙吟,震得他神魂发酥发麻,久久不散。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