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敬尧后背离开椅子,肩颈放松地微弓着,温和问:“那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吗?”
杨又被这个问题难到了,如果回答开心,陆敬尧一定会不高兴,他不高兴的话,她也要跟着倒霉。
可要回答不开心的话,不仅违背了心意,说不定还会招来笑话——费尽心思地逃跑,结果仍然不开心。
她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词,说:“比较新奇吧。”
“哦?”陆敬尧挑眉,“哪里新奇了?”
杨又瞥他一眼,又慌忙将目光移开,“他说话很有趣,虽然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他还喜欢唱歌,虽然不怎么好听。”
“还有吗?”
杨又想了一下,说:“我还坐了摩托车,虽然不太舒服,但风吹在身上的时候感觉很不一样,还摘了油菜花,睡了炕床,总之挺有趣的。”
“看来你和常风在一起很开心。”陆敬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一直敲打着桌面,像在思考什么。
半晌,他忽然问:“如果常风是一个坏人怎么办?”
“什么样的坏人?”
“如果我说他带你出去看丹霞只是为了骗你的钱,你还会跟他出去吗?”
杨又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不会的,我觉得他不是这种人。”
说完还要证明,跑去将沙发上的包拿了过来,一边拉拉链一边对陆敬尧说:“我包里的钱都还在,你看。”
陆敬尧瞟了一眼那一捆一捆的红票子没做声,他看见杨又开心的表情更加沉默了。过了许久才说:“真羡慕你有这么新奇的一场体验,开心就好。”
杨又低头没回应,她掏出那张中国地图展开来看,满是惆怅地说:“真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我哪里都去不了。”杨又闷闷说:“我想看、想听、想感受,但我什么也做不了,怎么办呢。”
陆敬尧若有所思,片刻后转眼看向窗外闪烁的灯火,没能给她一个答案。
原本是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却因为极端天气而取消,两人被困在酒店里无所事事,准确来说,是杨又无所事事。
陆敬尧在客厅里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杨又不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便窝在卧室睡觉,睡醒了就听着窗外的雨声发呆。
她既盼着雨停,也盼着雨一直下。
下午,陆敬尧突然闯进来。杨又靠在床头,战战兢兢地问:“怎么了?”
卧室里的窗帘是墨绿色,被杨又拉了起来,她半撑起身子,睡衣领子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看起来脆弱又美好,懵懂又迷离。
陆敬尧突然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瞟一眼那窗帘,闻着卧室里馥郁的香气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隐蔽的空间会让人生出几分邪恶的念头来,念头一出,必定要发泄。
陆敬尧反手关上门,慢慢靠过去。
杨又太熟悉这样的场景了,几乎立刻就乱了呼吸,她掀开被子要从另一侧下去,被陆敬尧捉住胳膊拖了回去。
“混蛋!”
“混蛋?”陆敬尧正在兴头上,连骂他的话听起来都觉得悦耳。
杨又横躺着,半个脑袋悬空在床沿,她伸手胡乱拍打,撕扯住他衣服就不放。陆敬尧站在地上,居高看她,心里那把火随着她的挣扎,烧得越来越旺。
他低眼看被扯得皱巴巴的衣服,忽地往后退。随着那股力道,杨又脑袋连着肩颈一起掉下床,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松了手。
视野颠倒。首先映入杨又眼帘的是陆敬尧那地方,鼓鼓囊囊一团,她吓得闭上眼,终于哀求:“你别这样,别这样。”
陆敬尧上前,半蹲在地,看她涨红的脸,他抬手抚上她脖颈,细细感受那滑腻,“这么细。”
眼泪打湿睫毛,杨又低喃:“我害怕,求你了。”
陆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