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极为警惕,回答得滴水不漏,但见秋沐只是随口问问,并无深意,次数多了,紧绷的神经也略略放松,偶尔提及儿子,眼中也会流露出为人母的骄傲与牵挂,虽然很快便掩饰过去。
秋沐将这些细节默默记在心里。方嬷嬷的儿子,或许不是突破口,但至少是一个可以观察、可以利用的点。
她像一只被困在精致笼中的鸟,看似安分,实则每一根羽毛都感知着风向,每一寸骨骼都蓄着力,等待着那不知何时会出现的缝隙。
南霁风对她的“放手”,似乎不仅仅体现在允许她走动和探视上。枕霞阁内外的护卫明显减少了,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以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紧绷感消弭了许多,院子里洒扫的仆役、廊下侍立的丫鬟,虽然依旧沉默规矩,但少了那种时刻被窥视的压迫感。
南霁风甚至提出,若她觉得闷,可以让人套了车,在别院附近的山林间转转,只是需多带些人,且不能走远。
秋沐以“身子乏,不耐车马颠簸”为由婉拒了。她不相信南霁风会真的给她自由,哪怕只是“别院附近”的自由。
这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更高明的、以退为进的笼络。她若欣然接受,恐怕立刻会有新的、更严密的“保护”措施跟上。她宁可待在看似松懈、实则仍在掌控中的枕霞阁,至少这里的环境她已熟悉。
这日午后,秋沐小憩醒来,觉得精神尚可。窗外荷风送爽,带着水汽的清凉。她起身,对正在绣花的兰茵道:“去园子里走走。”
兰茵连忙放下绣绷:“属下陪您。日头还毒着呢,属下给郡主拿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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