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秋叶庭想了想,重重点头:“嗯!我会看好妹妹的!”他还举起小拳头晃了晃,“要是有坏人来,我就打跑他!”
秋予也跟着点头,小手紧紧攥着秋沐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等娘亲。”
秋沐心里一暖,摸了摸她的头:“乖,很快就回来。”
天还未亮透,迎客栈的后院已笼在一片淡淡的晨雾里。
秋沐对着铜镜系好最后一根发带,素白的衣襟垂落肩头,衬得她本就清瘦的身形更显单薄。指尖拂过面纱边缘,细纱轻颤,将大半张脸隐在朦胧光影里,只余下线条柔和的下颌线,在烛火下泛着冷白的光。
“姐姐,我好了!”秋芊芸掀帘进来,一身正红衣裙像团跳跃的火焰,裙摆绣着细密的缠枝纹,走动时簌簌作响。她难得换上这样鲜亮的颜色,脸颊因兴奋透着粉,“会不会太惹眼了?”
秋沐抬眼,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红色确实扎眼,却也最能掩去南灵女子惯有的温婉气质,反倒添了几分北地女子的爽朗。
她颔首:“无妨,寻常商户家的姑娘也爱穿这颜色。”指尖在袖中叩了叩,那里藏着淬了麻药的银针,“走吧,姚无玥在楼下等着。”
客栈门口,姚无玥正给两个孩子梳辫子。秋叶庭噘着嘴不让碰,被秋予软乎乎地拽了拽衣角,才不情不愿地坐下。见秋沐二人出来,姚无玥起身行礼:“阁主放心,属下会看好他们。”
秋沐摸了摸秋予的头,小家伙攥着她的手指晃了晃,眼里满是依赖。“听话。”她轻声道,转身与秋芊芸汇入晨雾里。
早市已渐热闹。卖豆腐脑的摊子支起了蓝布棚,热气裹着豆香漫出来;磨刀匠的铜铃“叮铃”作响,在巷子里荡出老远;还有挎着竹篮的妇人,讨价还价的声音脆生生的,混着孩童的嬉闹,织成一张鲜活的网。
秋芊芸的眼睛像被水洗过,亮得惊人。
她指着路边的糖画摊,声音压得低低的:“姐姐你看,是凤凰的!”摊主正用糖勺在青石板上游走,金色的糖浆勾勒出羽翼翻飞的模样,引得几个孩子围着拍手。
秋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视线却不经意扫过街角——一个挑着担子的汉子正盯着她们,扁担两头的空筐晃悠悠的,不像做买卖的。她不动声色地往秋芊芸身边靠了靠,指尖在她手背轻叩两下——那是她们约定的警示信号。
“我们去那边看看。”秋沐转向一家布庄,声音平稳无波。
布庄的掌柜是个矮胖的中年人,见有客人来,立刻堆起笑:“姑娘们看看?新到的松江布,做棉袄最暖和。”
货架上挂满各色布料,青的像山雾,蓝的似溪水,还有金线绣的帕子,在晨光下闪着细光。
秋芊芸的目光被一匹月白杭绸吸引,伸手抚过,料子滑得像流水。
“这个做里子正好。”她回头想说话,却见秋沐正望着门口,面纱下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门口的挑担汉子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假装看布,眼睛却在秋芊芸的红裙上打转。
秋沐忽然开口,声音透过面纱有些发闷:“掌柜的,这匹红布怎么卖?”她指的是货架最上层那匹正红粗布,边角磨得有些毛糙。
掌柜的愣了愣:“姑娘要这个?做抹布都嫌硬。”
“做个小袄给下人,耐脏。”秋沐语气平淡,指尖在布上划了划,那里藏着根细针,针尖泛着冷光。
汉子见状,似乎没了兴趣,转身挑着担子走了。
秋芊芸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已沁出薄汗:“是坏人吗?”
“不好说。”秋沐放下布,“快走。”
刚走出布庄,就被一阵香风缠住。卖花姑娘挎着竹篮追上来,篮子里的野菊、山茶挤得满满当当:“姑娘买束花吧?戴在头上好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