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剑道,符道,刀法,意念术等多种流派,炼制这种没有神志傀儡的行为比比皆是,不足为奇,只是炼制者多技艺层次不齐,有精妙绝伦着,亦有粗糙不堪者。
只是杜言漪不知这傀儡是何人所做,竟然同本人毫无二致。
难不成也是哪个心悦大师兄的同门所研,用来自娱自乐?
杜言漪感叹其手法之精妙。
不过她瞧着这傀儡当日受伤之严重,想来很有可能是前任主人看治不好给丢弃了,也说不定他只是主人炼制的众多傀儡人当中的一个废品。
不过没想到他恢复能力竟然很强,算是个宝贝。
想到这,杜言漪便更对眼前的男子生了几分怜爱之心。
她扯着他腰带的手并未松,此刻拽得更紧了几分,她杏眸含情,拉着他朝着自己又靠近了些。
男子的双腿被浴池的边缘挡住无法再前进,于是顺着杜言漪的力道身子向下,双手本能撑在了她身子的边缘。
是个居高临下攻城略地的姿势。
他的发丝从肩膀滑落,轻柔下垂,向下堆叠在她浸润于水汽中的锁骨里。
冰凉轻痒的触感沿着皮肤表面传递而来,杜言漪手指紧紧缩了缩,连呼吸都不自觉急促起来。
以前她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游浔,她的大师兄永远如同北境十三山所有人口中说的那样,冰冷无情,孤高清寒,比缥缈峰山巅的冷风还刺骨,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一个笑脸。
但此时此刻,她看着他衣衫略微不整的模样,身子竟同这浴池水一般热了起来。
她纤长的眼睫微微颤抖,脸颊也因与他距离过近而浮上几分晕红。
但尽管是这样,她拽着他腰间系带的手还是丝毫不松,仿佛极度享受这样呼吸急促又刺激的氛围。
如果眼前的人是真的游浔,他会怎么做呢?
是掐住她的脖子,因为她这般轻浮的举动与她在浴池水中纠缠打架,彼此都沾血含痛,衣衫尽湿,还是会一把推开她,用那双薄情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冷冷瞧她,而后愤然离开这处呢?
好好奇。
她瞧着面前如冷玉般的男子,一只手攀着他的腰际,另一只空闲的手从水中探出。
带着水的指尖沿着他的衣襟而上,柔软指腹摩挲在他微微显露的胸膛上,而后缠绵触摸上他凸出的喉结。
少女的声音缱绻勾人:“你受伤的时候,我为你抹了药,现在,该你帮我了。”
随着她的话语,男子眉心的灵流互相缠绕,将他的容颜映得更加冷欲漂亮。
杜言漪呼吸一滞,她瞧着他并不动作,便又注入了些控制的灵流。
只见灵流散开,面前的男子微微颔首,薄唇轻启,神态对她尊敬至极,吐出一个很轻的:“是。”
杜言漪得了回应,嘴角上弯,脸颊上的酒窝为她添了几分伶俐稚气。
她松了拽着他腰间系带的手,重新转过身去,轻纱顺着她的动作浮于水中,如同散开的花瓣,她将纤薄的后背展露给他。
“那就帮我抹药吧。”
圣人鞭的鞭痕久久不消,杜言漪每每半夜疼痛,此刻有了人使唤,那可得物尽其用。
她轻轻靠在浴池边缘,将身子向上送了送,纤细的腰身在水中若隐若现,漂亮又诱人,为了让傀儡能更好的帮自己抹药,她抬手将后背上湿黏的长发拨到肩前。
“药在右手边柜子的第二层,去拿过来,帮我抹上。”
男子低声:“是。”
杜言漪手指向下压在水中,她感受着热水的浮力,心不由自主的又一次快速跳动起来。
因为这傀儡连声音都同大师兄一模一样,除了没有神志,别无二致。
而就在她慌神的刹那,身后的人再一次靠近,她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屋内,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般。
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