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拧开,男子的指尖按压在药膏之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他压低身子再一次朝着她靠近。
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的呼吸冰冰凉凉的,贴在她的后背上,杜言漪呼吸停顿,身子本能一紧。
不算柔软的指腹碰到伤处的刹那,疼痛与灼烧还有莫名的刺激感一起涌入脑海,杜言漪手指紧紧抓住了浴池的边缘。
“轻一些。”她微微压眉,耳根却早已红了。
“是。”
回应她的亦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指腹的力度果然轻了很多,她想他确实是个很乖巧的傀儡。
浓烈的药香渐渐散开来,充斥在整个屋子里,他的手指沿着她后背的鞭痕一点点往下,指腹微微用力将药膏按揉化开,直到下移快触摸到腰际……
杜言漪本来挺直的腰背在此刻忽然软了几分,整个人本能朝下沉去,沿着水池往前游了些许距离。
浴池的水面被她的动作激起阵阵涟漪,杜言漪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她竟然因为他的触碰而退缩了。
她躲开了他。
杜言漪不可置信自己做了什么,她眨眨眼,强制自己面不改色转过身来,仿佛刚才那退缩的人不是自己。
她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男子身上,只瞧他还站在浴池边缘,修长的手指裹着药膏停在半空,那双凤眸就这样看着她,一副不知道要继续与否的模样。
想来如果要继续,按照指令,他怕是下一刻他就会进入浴池中同她一起洗一洗了。
杜言漪喉头微动,一股莫名其妙的羞恼油然而生,她长呼一口气对着他道:“……药膏放下吧,我自己抹,你去找个地方休息。”
男子眉心亮了亮,听话地将药膏重新放回原位,而后绕过豆粉色的纱帘,从带着暖气的屋内离开。
杜言漪咬了咬下唇,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
她视线逡巡在浴池水面之上,心思一团乱麻。
明明自己说喜欢大师兄的那张脸,而如今人近在咫尺,先一步害羞的人反而成了她。
当天云雀阁里,叫嚣着要上赶着摸大师兄的人去哪里了。
今天这是……
不至于不至于。
她劝了劝自己,于是重新靠回了浴池边缘,而后晕开灵力,将背上涂抹的药膏吸收进体内,开始调息。
与此同时,缥缈峰顶的某处冰洞中,一青衣男子正打坐调息,却忽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凌冽的寒冰之气凝绕在男子的周身,他抬眸时,眉宇间充斥着肃冷的杀伐之气。
男子面如冷玉,不知感受到了什么,嘴角生涩地动了动。
他咬着牙抬手抹掉唇边的血渍,凤眸下压间,神色带着凌人的怒意。
视线向下定格,他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修长的手指上沾着自己的血迹,可除去血液,一股陌生的,柔软又细腻的触感在他的指尖凝绕不散。
仿佛他才是触碰到她的那个实体。
女子身上馥郁的花香犹在鼻尖,就算隔着万千空间,却连药草之气都变得暧昧缠绵起来。
游浔右手紧握成拳,一瞬牙关紧咬,胸口的呼吸因为愤怒的情绪加快了些许。
他因她受了的鞭痕久久不散,此刻疼痛充斥在全身,但这份疼痛却掩盖不了那种久违的令人恶心的粘腻亲近感。
而随之而来的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个他身上传来的作呕情欲。
他的视线下移看向小腹,眉宇间的凌厉气息更甚。
就光是触碰到了她的后背,“他”就起了如此大的反应。
这傀儡可真是好样的。
游浔脸色煞白,感受着某处的憋涩之感,再清楚通感到那个他手中不停息的动作,气得沾血的手都在发抖。
他沉息想着,早晚得把“他”带回来。
他的傀儡分身同他样貌相同,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