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连饭也没得吃。”我真是心花怒放,这真是一个好姑娘,我真有眼光。想想一个礼拜能朝夕相处,我算是因祸得福了。“好了,不说了,咱们睡觉吧。”她说。听到“咱们睡觉吧”这话,我是不是又可以胡思乱想了。她关了灯很快又睡着了,真是个心无旁骛的女孩,我却辗转难眠,我有点想到那个床上去躺,拥她入睡。如果说一个男人此时没有邪念那完全是个不正常的男人,但我能够克制,因为我是个正人君子,但我不能保证随着经年累月好感的加深我依旧能坐怀不乱。
转眼天已大亮,我昏昏沉沉地迷糊着,生怕她趁着我睡着而悄悄地走了,至少要相互打个照面再走。一会儿她买了早饭回来,见我睡着,便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我睡眼惺忪实在睁不开眼,她放下饭走了。直到护士进来叫醒我换药,说实话换纱布真疼啊,创口被纱布牵扯着有如刺骨一般,此时我多希望她在身边,至少能给我一些心理上的慰借。护士给我输了液离开,这是我第二次住进医院,没有了父母的陪伴,我发觉也不是特别难过,因为我好象也不是独自面对,这种感觉很微妙。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拆线的日子,医生给我拆了线,我的大腿上留下了浅浅的一道疤,可是由于她在我身边,我一点也不感到伤心,反而觉得某种程度上是一道值得纪念的烙印,在我的身上,也在我的心里。七八天的相处,我对她有了更深的了解,尽管她还是少言寡语、冷若冰霜,但我觉得她就是那种外冷心热的类型,而对于我这样一个有点痞有点坏却很真诚善良的“五好青年”来说,她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我不知道她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从表象来看她对我并没有别的想法,这使得我在那些天心情总是随她的一举一动而忽起忽落,我觉得自己真是一步步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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