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地过着,难过之馀我还在听被子外边的动静,确实也是闷在被子里热得不行了,掀开往后一瞧,她已经在旁边床上睡着了,我看着她平躺的姿态,很静很美,转而见她还穿着鞋担在床边,我左骼膊撑着右腿下了床为她脱掉帆布鞋,然后为她盖上薄被,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把枕头放到床尾,这样我可以侧身看着她不至于压着我受伤的腿。
我的脑中开始了对自己的评估,我自诩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也不算一个纯情暖男,那么我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女孩着迷,是先入为主吗?还是我本身就有受虐倾向?如果我以后遇到淑女范的女孩会不会更喜欢,喜欢和爱差距有多少?这是一个很深的哲理问题,我思索着渐渐想明白了,“喜欢是想把她变成自己的,而爱是想把自己变成她的。”想通了这一点我确定自己是在喜欢她却还没有到达爱的高度,我想探寻她的一切,家庭、家乡、专业、爱好甚至于爱吃的水果……可今天注定是波折的一天,尽管这些我都未来得及问她,但好在三年时光很长,此时看她沉沉的睡着我期待着能一点点去揭开她神秘的面纱。有一点我能确定,她是一个非常值得爱的女生,我愿意用时间和真心去证明。
想着想着我也睡着了,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的我同时实现了当画家和作家的梦想,迈向了人生巅峰,但这梦里却没有她的身影,我使劲地查找,却慢慢醒了,原来是我尿憋得厉害,抬眼看窗外,夜黑得深沉,按下电子表的显示灯,已近三点,这个时候我确实不宜在走廊里一条腿蹦哒瞎晃悠,一般常见的办法是由家属代劳将尿盆端出去,若是按床头的呼唤铃来了个女护士情况也是极其难堪的,我坐在床边正踌躇着如何做才是上策,她却做起了噩梦,挣扎着像陷在泥沼里爬不出来的人,眼边泛着点点泪花,我轻轻地把她叫醒,她慢慢地睁开眼看着暗夜里穿着白衣鬼一般的我又着实吓了一跳,分辨出自己在哪里,才放心地下床打开灯。“你怎么下来了?”“我看你做噩梦了,你还哭了!”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她没理会我,转而对我说:“你是不是要上厕所?”我苦笑点头,“你是在这儿还是到外边?”她指向床底的尿盆,“当然不可能在这儿”,“那好吧,你腿不方便,我去护士站给你借个轮椅。”“恩,想得挺周全的”,将来会是个好太太,我又开始假想她以我为中心,对我娇嗔发嗲了,但愿这梦不是反的。
她推回来了轮椅,扶着我坐了上去,把我推到了男洗手间门口还要往里推,我让她在门口等我,她却坚持要扶着我进去,我急了:“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我知道,我怕你滑倒,送你进去我再出来行吧?”“好吧,你赢了。”
回到病房,她扶我上床,再帮我盖上被子。她发号施令般说:“你家有没有电话?我通知你父母过来照顾你,明天我就要去学校报到了。”我紧张地说:“那你不管我了?”“我不可能总在这,我得办入学手续,也要帮你办一下。”是啊,想我从到达这个城市开始就命运多舛,真是有如西天取经历经磨难,这波折的命运都和眼前这个女孩不无关系,但我却恨不起她来,反而内心很感激她对我悉心照顾。我骗她说我家没电话,也不想让父母担心难过。实际主要是不想她把我推给父母,况且我也确实不想他们路途遥远地过来操心受累,也徒增了我家的经济负担。
我试探地问:“你能不能办好手续每天过来看我一下,怎么说我也是因为你受的伤,到现在也没能去学校,我在医院躺着没人陪我说话,多可怜啊!”我无辜地说。“你放心,我早上给你买上饭,上午办好入学和入住宿舍的手续,中午再给你带饭,过两天开始军训了,我到系主任那请假,一直负责到你出院,不然就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