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和一股子凛然劲儿的美。
像一柄刚出水寒光四射的剑,又像一块温润内敛的无瑕玉,矛盾,却又妥帖地长在一块儿。
湿透的黑发黏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衬得那皮肤白得像雪,又泛着玉石的光泽。
刚才扔花的蓝雀,不知道看过多少回这场面了。
可每回看见,心口还是会被轻轻撞一下。
随即涌上来的,是对美这东西最直接、最没杂念的惊叹。
除了自己,这世上,怕是再没第二个人。
能这么近、这么毫无遮挡地,瞧见玉无瑕这副样子了吧?
这念头让她心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自己也说不清的舒坦。
“怎么,不泡了?”
蓝雀顺着她的话,也懒洋洋地站直身子。
水声又响。
和玉无瑕那带着利落劲儿的起身不同,蓝雀动作慢悠悠的,像只刚睡醒的猫。
温水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另一具勾魂摄魄的身子骨。
要是说玉无瑕是雪山尖上的冷玉,线条干净利落,带着股峭拔的劲儿。
那蓝雀就是暖房里精心养着的牡丹,丰腴,软和,每一处起伏都圆润得恰到好处。
比起对面那高耸却有些峭拔的峰峦,蓝雀胸前更是饱满得惊人。
沉甸甸的,随着她站直的动作,轻轻一晃。
只是她的脸却生得极柔和,圆圆的鹅蛋脸,眉眼弯弯,不笑也带着三分甜意。
冲淡了身段的秾丽,反倒有种天真和妖娆混在一块儿的奇异味道。
玉无瑕已经径直走到池边。
湿漉漉的长发直直地垂着,发梢都拖进了岸边的浅水里。
玉无瑕也不在意,伸手把那头厚重的青丝一把拢起,在脑后利落地挽了个髻。
动作间,手臂抬起,肩背和腰肢的线条绷紧又放松,流畅得很。
玉无瑕从岸边放着的衣物旁,拈起六根温润剔透的青白玉尺。
看也不看,指尖一动,就稳稳当当地别进了浓密的黑发里。
水珠还在往下滚。
一颗调皮的,从她线条分明的肩头冒出来,沿着精致的锁骨凹槽汇聚,犹豫一下,便滑向下边那深深的腰窝。
在那儿停了停,蓄了点力,然后随着玉无瑕一个微微弯腰拿东西的动作。
嗖地加速,划过那饱满挺翘的惊人弧度,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几乎带着股冲劲儿。
从那最巍峨的顶尖坠落,“啪嗒”一声砸回下面的水面,溅起一小朵水花。
见玉无瑕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穿那身标志性的黑纱裙。
蓝雀才踩着一地湿漉漉、被温泉水汽熏得更娇嫩的花瓣,一步一步挪到她身边。
她还光着呢,浑身上下只有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
遮住些春光,又因为水液的贴合,勾出更多引人遐想的起伏。
池子里没散尽的雾气丝丝缕缕绕着她,活像山岚里生出来的精怪。
走到玉无瑕身侧,她好像无意,又好像有心。
胸前那惊人的丰软,就轻轻贴上了对方。
柔软、温热、弹性十足的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有点湿的衣料传过来。
玉无瑕系衣带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向只到自己胸口的蓝雀。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近在咫尺、随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就事论事似道:
“蓝雀,你是不是……又长了点?”
蓝雀假装没听见这句,又往前轻轻蹭了蹭。
感受着冰凉滑溜的衣料蹭着温热的皮肤,才心满意足似的,轻轻一挥手。
霎时间,像有看不见的灵巧手指绕着她周身飞舞。
岸边叠得整整齐齐的那套华丽衣裳。
五彩锦绣的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