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甚远,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自言自语,不需要冬与回答这个问题。
冬与倒是目光闪动,侧头不让对方观察自己表情。
她因此再次低头,望向自己身上的毯子。
这毯子她见过,是在库房里存着的布毯,压在箱子最底下,在本就不多的日常品种,是唯一一条适合盖在她身上的毯子。
冬与抚摸毯子,手指猛地停住,她抬头看宿燕。
宿燕歪头,看向那毯子:“……我以为是师妹自己在午睡前盖上。”
冬与脱口而出:“阿月。”
飞隼正在值班,陈江月在宿燕之前回来过,看见她并盖上毯子。
冬与站起,脚下不稳,宿燕及时将椅子拉来,她重新跌坐回去。
她说:“师兄,注灵入弟子牌联络小隼,让他把阿月叫回来。”
同阁弟子之间的令牌,相互连灵后,相隔千里也能联络。
令牌有灵流,冬与不能戴,陈江月则没有跟宿燕连灵,只能唤飞隼。
宿燕看她一眼,拿起令牌又慢慢放下。
冬与皱眉,冷下声音:“师兄。”
宿燕目光越过她,看向后方:“回来了。”
冬与身子一顿,扭头。
仓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人急急停在门口,喘息数声才慌张地冲进院子。
满头大汗的飞隼第一眼就锁定冬与,冲至她跟前,看清她手掌的伤势,立刻明白她跌落出了脉线。
“师姐还好吗!?门口有血……”飞隼的汗水流入眼眶。
冬与摇头,抓住他双臂:“快找到阿月——”
飞隼从慌张变得紧绷:“来不及了,审判庭剑升起,我是听到黄阁那边的消息才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