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的声音,这副弱骨轻地能直接拎起来。
他额角青筋爆开:“你也只剩嘴硬了,以灵生长的修士身体能单薄成这样,你是故意变得惹人怜爱?”
冬与的书掉落在地,被拉着离开椅子,她脚尖勉强踩在脉线中。
“怪我看错,你果然如大众所言,阴险恶毒之人哪配站在光焰灵脉上!”
萧承耀彻底提起冬与,凑近咬牙切齿道。
下一瞬,他抬手用力,灵力炸开,冬与如一片落叶般被甩出院子。
她高高摔于地面,连坠落声音也微不可闻。
冬与掉在了脉线之外。
滋滋滋——
冬与触及地面的身体发出响声,白色灵光凭空出现灼烧她,如雷如火也如可怕诅咒,使她皮肉如以飞快速度崩裂。
慢慢走出的萧承耀见此一愣,掏出录石,嘲笑道:“这般光景我不该独享。”
等她狼狈的模样被录入灵石,萧承耀轻飘飘离开。
冬与牙齿咬紧,脸色惨白。她无法佩戴任何灵器,连锦囊都只能戴半个时辰,所以无法联络任何人。
冬与起不了身,只能膝行慢慢挪动,掌心撑在地面被疯狂灼烧,她忍耐着许久后,指尖终于碰到脉线,触及脉线的身体灵光消失,皮肉不再崩裂。
但窄窄的线无法容纳她的全身,落在外面的身体依然落在地狱。
冬与不断尝试,膝盖发出咔咔声响,终于在脉线上站起。
冷汗浸透全身,薄衣之下清晰可见她的脊椎。
冬与捂着胸口,缓慢又无声地顺着脉线返回院内,在意识模糊前终于坐回椅子。
她吸气,低头看自己手掌,裸露的红肉触目惊心。
还好,落地时间不长,没有侵蚀到骨头。
任何丹药术式都没办法治愈这个伤口,只有身在脉线中,由灵脉慢慢治愈她。
冬与看一眼天时仪,飞隼今夜值日,等明早他回来伤势会愈合很多。届时借口说不小心摔倒也说得过去。
冬与颤抖的手往下,摩挲半晌捡起落在地的书,书签带拉到自己看的那页。
她将书合上放旁边案桌,紧接着眼前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冬与艰难从浑浊意识中脱离,她慢慢睁眼,已经临近黄昏。
她低头,身上披着一件没用灵丝的薄毯。
身上伤口自愈大半,还有一小部分裸露着血肉。
冬与抬手,发现自己掌心被人抹过高阶灵药,但明显没有作用,抹药者明显也发现这点,所以没再更多涂抹。
如果是陈江月或飞隼,都不会这么做。
“师妹就算被这般对待,还是无所谓?”
冬与闻声侧头,宿燕坐在她另一把椅子,单手捧着案桌上的书,页码正好是红绳签那页。
询问时,宿燕也没有抬头看她,平静阅读着文字。
昏迷许久,冬与喉咙很干,轻咳两声才回:“不是大事。”
宿燕挑眉,指尖一松,书盖在他下半张脸,只露出若有所思的双眸。
“大事是指……若落出脉线,便会丧命?”
承认与否不重要,每人见她这副惨样,都能推断出这结论。
准确来说,按照冬与现在的肉身体量,落在脉线外一个时辰,便会被灼烧殆尽。
宿燕观察她,许久后道:“界内灵气由地底灵脉而生,宗内脉线是刻画着那些经过光焰的灵脉流向,换句话说,师妹必须每时每刻站在灵脉上。”
冬与不置可否,后仰缩进椅子:“师兄想问可以问。”
铲除路线如预想中不顺利,她的怀柔策略一直在并行,获取信任是第一步。
宿燕沉吟片刻:“师妹受过致命伤?”
冬与摇头。
宿燕:“师妹神魂被摧毁过?”
冬与摇头。
宿燕单手合上书,声音极轻:“师妹与我想象中……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