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与抓住飞隼的手垂落,脊背再次贴住椅子。
她问:“人死了?”
闻言,宿燕垂眸看冬与,拿着她的书双手后背,指节敲在书壳。
飞隼摇头:“没有,审判庭的剑是蓝色,听说是手臂没了,二师姐没有攻击审判庭,直接被压进黑水楼了。”
意料之外的答案出现,冬与安静半晌嗯了一声:“不是最差情况,多久审判?”
“就在明日,时间提前了,”飞隼抹一把眼睛,“萧家跟黄阁一得到消息就施压,神魂与肉身齐断,手臂肯定保不住,宗内伤人是定了。”
话入耳中,宿燕敲书的手指突兀停顿,再也没重复。
飞隼狠狠跺脚:“若真要审判那也是黄阁错在先!接连两次伤害师姐,都该拉出来斩首!”
冬与手掌拂过毯子。
萧承耀离开后,她昏睡了一整天,陈江月回来见到她那般模样后,立刻就出去找人了。
冬与:“小隼,趁消息还没传遍,你把黄阁的沈铮找来……就是历廷那日受罚的女弟子,她会来的。”
飞隼点头,没有质疑,立刻转身跑出院子。
“按萧师弟身份,萧家会派人连夜来光焰,有人站在天阁这边吗?”
只剩两人的院子里,宿燕突然打破安静。
冬与:“没。”
宿燕:“审判庭也?”
冬与:“审判庭任职长老五位,有黄阁的渡叶长老,两位地阁长老是南海出身,剩下两位我从未见过。”
渡叶长老是萧承耀师尊,萧家是南海强族,权势利益遍布群岛,各派强者都有人脉。
宿燕拉着椅子到她身边:“事态如此紧急,师妹并不慌乱。”
远处一道剑型灵影升起,蓝色灵光盖住新月,巨大到偏远的天阁院子里也能看见。
光焰宗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人皆停下,花间消息如层层浪潮般涌出,所有细碎的讨论与惊呼通过风卷到每个角落。
冬与说:“人没死,就算死了也不是大事。”
他已经听过很多次这种话了。
宿燕视线掠过冬与侧脸,手指再次轻敲书壳,缓慢又有节奏。
在指节敲动不知多少声后,门口出现两个人影。
前面飞隼急匆匆进院,不停转头催促,沈铮到了门口不动,犹豫很久才落后几步跟上。
沈铮左右张望,第一次到天阁院子的人都露出震惊神色。
等听见呼唤,她扭头,先看正中的冬与,视线快速寻找,停在旁边斜倚的宿燕身上。
飞隼:“师姐!人来了!”
冬与正低头看小腿上的伤,她落地本全身是灰,坐回椅子时也没力气理,现在看她的鞋面、小腿、衣摆都没有泥土。
灵光灼烧的伤口无法处理,但其他地方,有人在离开前已经帮她仔细清过了。
冬与看沈铮,注意到后者视线所向,开门见山:“沈师妹,请详细告知陈江月今日做了什么。”
沈铮闻声回头,犹豫片刻:“……你,首席为何找我?”
冬与:“往大了讲,这是黄阁与天阁两阁之事。”
“若你不说,我会在审判庭提起黄阁弟子先出箭向我,就算你已经受过罚,但只在自阁师长手下,此事若上审判庭,你也必须面对剑决。”
沈铮后退半步,脸色复杂。
她来也是因为害怕这点。
冬与若要为陈江月逃脱罪责,把黄阁弟子接连袭击她的事情抬上审判庭……萧承耀有靠山,她可没有。
就算天阁势弱,陈江月最后被重罚,黄阁也要给一个说法,沈铮会替萧承耀承担两人份的罪责。
沈铮拳头攥紧:“百穿会在即,今日我阁同届聚宴,许多师长也在,鼓励大家在大会争先。”
“宴刚开,上席那边声音就很大,萧承耀展示了一块录石,内容是、是首席跌落在脉线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