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行吧,反正大家接连传阅,师长发现后说了两句萧承耀才拿回去。”
宿燕指节不再敲书壳,他身体微微后仰,眉眼下垂平静如局外人。
“但有人在花间里说了这件事,一个时辰左右从黄阁传了出去。”
“没过多久,她就来了,陈江月师姐。”
飞隼不知有录石,眼睛越睁越大,青筋在额角跳动。
冬与打断沈铮:“阿月到场后,有谁用录石了吗?”
沈铮摇头:“太快了,谁也没想到,一眨眼,萧承耀的尖叫都穿屋顶了。”
沈铮环顾一圈,指院子外面,然后嘴里说轰,又指到冬与所在位置。
“陈师姐进入殿内,唤出重剑,下一瞬就到萧承耀跟前,挥剑向下,锦霞殿半边也被斩出裂缝……别说在场还有师长,谁都看得出来,她是要人命去的。”
冬与:“锦霞殿裂得多严重?”
沈铮心有余悸:“地深一丈,墙面至屋顶都被破开,海铁柱也被削掉半边。”
冬与伸手轻拍飞隼:“阿月果然又长进许多,你要不然也找时间出门历练。”
飞隼怒火从录石开始便没停过,被她拍了拍就像泄气的球,扁扁垂头不语。
冬与朝沈铮颔首:“可以了,师妹请回吧。”
飞隼猛然抬头:“不行!她要做证人!上审判庭把话再说一遍,黄阁肯定会隐去萧承耀害人并用录石这件事!”
沈铮连退数步,时刻准备夺门而出:“你、你别得寸进尺!我若是给天阁作证还有命待黄阁?!萧承耀绝对不放过我!”
冬与也摇头,对飞隼说没必要,审判庭有偏向,他们这边的人证起不到作用,还容易被人抓把柄。
飞隼没有第一时间赞同,但也没反驳冬与。
在两人说话间,沈铮视线来回转悠,又回到最初在意的人身上。
她看向宿燕,紧紧抿嘴。
宿燕随意坐着,眼底情绪如凝滞静河,从沈铮到场便始终沉默。
沈铮小声:“如、如果,宿燕师兄保证今后庇护于我……我可以考虑为天阁佐证。”
话落,院内安静,另两人都扭头看宿燕。
飞隼先说了句凭什么,又问:“师兄他是天阁弟子,怎么庇护你?”
“天阁黄阁是弟子身份,萧承耀不止是黄阁弟子,他还是阁主亲孙,是萧家主系,”沈铮顿了顿,下定决心道,“只要宿燕师兄公开宣称,我为师兄的义妹、同乡、游历时的好友等等,任何一个身份都可以。时间不用太长,等到数月后的四阁评升会就行……宿燕师兄同意,我就作证。”
飞隼正在气头:“师兄又不是世家出身,他游历界内数年也没有尊号,你拉着他,他不就替你成靶子!”
妖修生于自然,不爱杀戮武斗,对人的评判总会弱一些。
沈铮心里嗤笑,不理飞隼,只盯着宿燕往前走,抬脚欲要上阶。
椅子嘎吱响动,宿燕前倾,正要出声。
冬与:“不必了。”
沈铮动作一僵,抬起的脚收回:“首席可以代师兄答复?”
冬与摆摆手:“不是,这场审判我们不需要证人。”
眼见一条能助力的路摆着,沈铮不死心,看向冬与身边男人:“那也得宿燕师兄——”
宿燕本要说话的双唇闭上,嘴角勾起。
男人双膝分得更开,腿碰到冬与的椅子。他重心倾斜,整个人如被吹动的稻穗,慢慢弯到另一个人的椅子范围。两人衣角极远,冬与甚至没有发现身边人的动作。
宿燕意味深长地看向沈铮。
沈铮的心终于掉在地上,她啧了啧嘴,表情变得冷淡,不愿在天阁多待,马上转身离开。
飞隼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边忧心边怒骂:“坏蛋!一群坏蛋气死我了!”
宿燕长长嗯了一声:“方才照我看,答应沈铮师妹更妥,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