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嗐,一半一半吧,就是看娄主子算计人的时候瘆得慌。”
他才说完,就见宗凛一直盯着他瞧。
这种眼神成功把杜魁看毛了,浑身鸡皮疙瘩一下子竖起来。
“主子,您知道我跟你有啥话说啥话,我可没有挑拨离间啊!”
见宗凛起身朝他走来,杜魁后退连忙摆手:“您要因为这个罚我,我……我就撒泼给您看!我要撒泼,叫旁人看到也是丢您的脸。”
“多大出息。”宗凛冷瞥他朝外走,到他跟前时就把宓之来的信拍到他身上:“自个儿瞧瞧。”
杜魁一顿,哦了一声,跟在后头边走边看。
营帐之外,巡逻的士兵看见宗凛就朝他行礼。
杜魁看信先是好奇,然后是惊讶,再是震惊,震惊,震惊,最后面上才缓缓归于平静。
今夜没有云,月亮挂在天上显得很亮。
“老杜,寿定不比我这儿平安多少。”宗凛也不看杜魁,但他知道杜魁听得到。
“若按你所说,她有异心,想要我死,你知道这里头她该做什么?”
“不是接寿定的摊子为我坐镇后方,而是跟在我身边,一刻不离,待时机成熟再给我一刀毙命,或是温和点,送点毒药,你知道,以现在的她,叫我毙命不是不可能,并且以她受宠之深,也难叫人起什么疑心。到那时,任她是谁的人,任她有什么野心,伪一份我的口令,寿定一样是她的,是我润儿的,以她参政之深,我其他儿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才是她有异心的做法,能叫我死得不明不白的,只有她。”
“主子,属下只是假设,徜若娄主子是不想脏自己的手呢?”杜魁又问。
“她若想叫我死,不会放心任何人动手,她会亲眼看着我咽气,这样才万无一失。”宗凛回头看杜魁:“这是蛇蝎的做法,是我,亦然。”
杜魁说不出话了。
还能说什么,说您真厉害,说您俩真有默契啊。
死不死的挂嘴上,吓不吓人。
半晌,杜魁才又问:“那寿定那些个鬼魅……您要管吗?只怕娄主子不好办。”
“我不是在管吗?”宗凛反问。
杜魁啊了一下,想问您管什么了?
而后一顿,得,明白了。
人要用梁王令呗,用了就是管了,娄主子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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