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不好?
宗凛要是亲自领兵上阵,那不明摆着跟冯牧说:哈,我踏马来抢你地盘啦!
一个小泗水,何必王爷亲临。
即便要临,也得往后稍稍,部分人是觉得现在……暂时没必要。
付兆丰斟酌了一下话头:“若您亲自去,只怕不久后就会立刻引起冯牧那头的反扑,不如趁如今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还没予出大规模援军,咱们弟兄先去试试水?”
“那要是已经反应过来了呢?”宗凛反问:“若宁州边上已经布好他的人手,远超司州那万馀人,你们去试探,不是羊入虎口?”
杜魁眉头微皱:“主子,他们出了能人?能反应得这么快?”
“猜的。”
帐内静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
主子用兵之诡他们见识过,只是如此直白说是猜的,还是头一回。
宗凛把信收好,重新指了指舆图:“邺京从不缺能人,只是缺冯牧敢放心用的,还缺一根筋的,我恰好认识一个。”
除了防那边的动作,再有,没有比御驾亲征更能鼓舞军心的。
宗凛虽没称帝,算不上御驾,但他于整个梁军来说,亲征也是一样的意义。
冯牧算不算得到这一步都无所谓。
毕竟宗凛已经算准了他不可能亲自来这边。
“自此过泗水不足三百里,算上大军辎重,五天足矣。”宗凛神色淡淡看向仇引,付兆丰和姚副将:“你们坐镇后方,严慎不日也会从蕲云郡过来会和,所有事情听老付的。”
至于杜魁和沉逸,还有另四个副将,宗凛要带走。
付兆丰明白了宗凛的意思。
他坐镇大营,除了方便给援军,再一个,就是方便身后朝风郡的后勤以及军备。
宗凛必是要留心腹在这儿。
众人离去后,杜魁留下收拾东西。
“主子,奉国公那的消息很久没来了。”杜魁看宗凛。
自冯牧夺了邺京,奉国公卫承安这个宗凛的好友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都这样了,宗凛之前还是能得几封信,但今年开春,再没有了。
“只要安好就是。”宗凛没多言。
“属下是担心……”杜魁这话说得有点艰难,但他还是说了:“奉国公他熟悉您性子,也知道您用兵惯用的谋策,您之前不是还与他有书信联系?若是不慎透个蛛丝马迹,或是叫冯牧得个什么把柄以此要挟您……”
“要挟我?”宗凛看杜魁:“老杜,你觉得卫承安能知道些什么?就往日那些信?”
杜魁神色一顿,转瞬了然:“是,属下白担忧,明白了。”
“掌控不了的人,再是好友我也信不过,杜魁,你该明白我。”宗凛扯了扯嘴角,把怀中的信重新展开看。
杜魁看他动作,然后点头叹气:“是,知道您多疑,所以属下平时话也不敢多一句。”
宗凛瞥他:“滚蛋。”
“别啊,主子,属下还有一问。”杜魁这会儿站直了。
他看宗凛手里捏的信:“不是属下没眼色,但实在好奇,不止属下,军中好些兄弟都好奇,您多疑,就不疑她?一介女子,懂这么多,您真就不担心这里头有事儿?”
宗凛想了想,认真问:“那你觉得她有何目的?”
“额……象那薛家一样,等您死了,扶持小公子上位呢?”杜魁呵呵笑:“毕竟娄主子看着真不象是什么善茬,那叫什么?蛇蝎美人,主子,要真如此,您这不白给人当马前卒?”
宗凛笑了一下,嘴里反复咀嚼:“蛇蝎美人……”
“你们都这么觉得?”他问。
杜魁不知其然,微微点头:“应该差不多,但底下觉得她心善得多,只不过属下是看得久了才觉得这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