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后果””
他抬头望向被雨水模糊的远方,自言自语道:“唉呀呀,也不知道其他小队怎么样了?对了那个什么自强小队不是要找历代守陵人的墓么?他们会不会也和我们一样象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呐。要是他们找到了、我们没找到,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小莉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能不能闭上嘴?让阳晖专心点。”
岩壁前,动物们的搜寻仍在继续。
一条青蛇突然在某处与地面接壤的石缝前停了下来,昂起头发出“嘶嘶”的声响,几乎同时,几只老鼠也在同一位置停下了刨挖的动作,直立起身子。
陈阳晖猛地睁开眼晴,铃铛声夏然而止。
他指向那个位置,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发颤:“那里!有异常!”
丘陵上的雨水顺着草叶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草帽中年男人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一丛野草,露出下面略显松软的泥土,他捻起一撮土,在指尖搓了搓,又凑到鼻尖嗅了嗅。
“应该就是这里了。”
草帽中年男人站起身,柔声道:“挖一挖吧。”
玲玲甩了甩羊角辫上的水珠,好奇地凑过来:“张叔叔,你怎么知道是这里?”
中年男人扶了扶草帽沿,指着周围的植被:“你看这一片的植被分布,这里的狗牙根和野豌豆长势明显弱于周边,叶片发黄,根系发育不良,说明这里土质松软,含水量偏高,但排水性却很好。”
说着,他蹲下身,用手指在泥土中划出一道沟:“这种特殊的土层结构,是典型的回填土特征,里面还有一些石灰颗粒,古人建墓常用的防潮材料。”
高大强壮的老头竖起大拇指:“专业!”
中年男人摆摆手:“挖盗洞这种事我就不专业了,一会儿得靠你了,黄老兄。”
壮老头拍拍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交给我吧!”
一直在旁边织毛衣的大头也不抬地说:“老黄,你知道那些什么洛阳铲,怎么用?”
壮老头一一老黄嘿嘿一笑,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铁铲,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圈:“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会用的铁器工具,放心好了。”
黄毛青年江小刀蹲在一旁的石头上,幽幽开口:“徐婶啊,你别关心他们了,赶紧织你的毛衣吧。咱都不知道危险啥时候会来,你多织一点,多织一点。”
徐婶瞪了他一眼,手中的毛衣针飞快地穿梭:“不干活的人就老实待着,别罗嗦!”
玲玲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
江小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老黄已经开始动手。
他先用探铲在选定位置打了一个小孔,接着换上洛阳铲,手腕一抖,铲头便旋转着钻入土中,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铲都带出一截完整的土柱,他时而观察土色,时而用铲尖轻敲地面,象是在聆听大地的回应。
短短几分钟,一个深坑已经成型。
老黄的动作越来越快,铲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泥土被整齐地堆在一旁,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又过了一会儿,老黄突然停下动作。
他眯起眼睛,用铲尖轻轻敲了敲坑底,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眼睛一亮,向姓张的中年人要了手电筒,往坑里一照。
“有石砖头!”老黄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挖到了!”
手电筒的光柱下,一块青灰色的砖石清淅可见,上面还刻着模糊的纹路,老黄小心翼翼地用铲尖刮去周围的泥土,露出更多砖石的轮廓。
“应该是墓顶的封砖了吧。”中年男人凑过来,仔细观察着砖上的纹路:“想必这就是守陵人的墓了。”
江小刀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盯着坑底的石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