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琴弦流淌。
他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但琵琶声还是顽强地响了起来,那声音起初微弱,但很快变得清越,象一把利剑刺入浑浊的靡靡之音中,稍稍缓解了队友们的痛苦。
老头却不在意,相反,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淫邪了。
他缓缓扭动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开始一步步向前走来,他的脚步很慢,但每迈出一步,地面就微微下陷,留下一个清淅的脚印。
“郑、郑总!”
清秀西装男咬牙道:“他来了!”
就在这时,郑琴的眼晴突然亮了起来。
“算出来了!”她猛地站起身:“现在,听我指挥!”
“喂喂喂?喂喂喂?”
张二强大喊道:“郑队长!你怎么不回话呀!不是说指导我们破解机关吗?怎么没动静了呀?”
他身周,小莉、陈阳晖、蔷薇三人默默看看他。
狂风暴雨中,几人早就从头到脚被淋透。
深谷尽头,雨水顺着岩壁冲刷而下,在石面上形成无数细小的溪流。
张二强站在几十迈克尔的岩壁前,仰头望着这块浑然一体的巨石,这岩壁表面光滑如镜,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就象被一柄巨剑从山体上整齐劈开的一般。
小莉抱着骼膊站在一旁,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她幽幽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淅:“队长啊,别指望人家了,人家估计忙着呢,咱们还是靠自己吧?”
张二强叹了口气,苦恼地挠了挠头,他看向那面岩壁,眉头皱成了一个结:“这要怎么整?我们也不擅长这个啊,早知道咱们应该多点一点技能在解谜上,而不是闷头研究战斗。你们看上个月那个副本,明明谜题很简单,我们硬是破不了,非得靠暴力“你可别罗嗦了,烦死了。”小莉不耐烦地打断他,随后她转向蔷薇,声音提高了几分:“喂,你有办法吗?”
蔷薇冷冷地打量着这面墙,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个死物:“我感应不到这里有诅咒,无能为力。”
小莉撇了撇嘴,正要开口,陈阳晖突然说道:“要不我来试试?”
张二强转过头,雨水顺着他的眉毛滴进眼睛里,他使劲眨了眨眼:“用动物吗?你打算怎么弄?问问周围的动物它们知不知道这个机关?动物的脑子应该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东西吧?”
陈阳晖无奈地摇摇头:“强哥,我是和动物共情,没办法和它们说话的“你别理他。”小莉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对陈阳晖说道:“你有什么办法就试。”
陈阳晖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铜铃。
铃铛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在雨水中泛着暗哑的光泽,他闭上眼睛,轻轻摇动铃铛。
叮一清脆的铃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突兀,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化作无形的波纹向四周扩散,雨水在这一刻似乎都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山林间传来窒窒的声响。
起初只是零星的动静,很快便汇成一片嘈杂的浪潮!
转眼间,无数动物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一蛇类豌着从草丛中钻出,老鼠成群结队地从地洞中窜出,飞鸟从树冠中俯冲而下,甚至还有几只野兔和狐狸从灌木丛中现身。
这些动物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岩壁前,形成一片蠕动的海洋。
蛇类攀附上岩壁,在石面上豌蜓爬行;鼠群开始在地面刨挖;飞鸟盘旋在岩壁上方,锐利的眼睛搜寻着每一寸表面,整个场面既壮观又诡异,仿佛整座山的生灵都被召唤而来。
陈阳晖继续摇动铃铛,汗水混合着雨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他的表情专注而凝重,似是在与这些生灵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张二强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要是连这一招也没用,说不准我们是真得用炸药把这里炸开了。”
他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忧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