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找到了?”
老黄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才哪到哪,任务哪会这么简单?任务让咱们要找到历代守陵人的墓,这说不准只是第一个呢。”
徐婶终于放下手中的毛衣:“接下来怎么弄?”
中年男人思片刻,说道:“我看过一些盗墓小说,好象得先测测里面的空气。”
“我先挖着,你们准备一下。”
老黄说着,已经换上了更小巧的铲子,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砖缝。
他的动作变得异常轻柔,就象在拆解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雨水打在坑边的泥土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掩盖不住铲尖刮过砖缝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这砖缝里灌了糯米浆。”老黄头也不抬地说:“得用这个。”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几滴液体滴在砖缝上,液体很快渗入缝隙,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玲玲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副本送的,老醋。”老黄咧嘴一笑:“专治这种老顽固一一不得不说,给的东西很齐全。”
随着他的动作,一块砖石开始松动,老黄用铲尖轻轻一撬,砖石应声而起,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缺口处涌出,带着陈年的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徐婶点燃了副本开局赠送的蜡烛,江小刀弄来几片大叶子、帮着遮雨。
他们凑到缺口处,将蜡烛往里送了一点,火苗剧烈摇晃了几下,却没有熄灭。
“这是不是,可以进了?”徐婶问道。
“应该是可以了。”
中年人轻声道:“也不用太担心,就算碰到了毒气,我也能解。”
老黄已经开始扩大缺口,动作依然精准而迅速,砖石一块接一块地被取出,露出一个黑的洞口,雨水顺着洞口边缘滴落,消失在黑暗中,连回声都没有。
党骆村中。
雨水渐渐沥沥地敲打着屋檐,陈勇生坐在一把老旧的藤椅上,藤条发出细微的哎呀声,他的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下巴上的胡茬上还挂着几滴雨水。
驼背的常海靠在斑驳的土墙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外面如注的大雨。
角落里,阴柔男子戚笑蜷缩着身子,膝盖上摊开一个破旧的本子。
他的笔尖在纸面上疯狂地划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时不时地,他会突然停下笔,歪着头思考,然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接看又继续奋笔疾书。
这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雨幕中,两道纤细的身影渐渐清淅。
方诗梅和方诗兰这对双胞胎姐妹共撑着一个油纸伞,缓步走来。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她们周围形成一道晶莹的水帘,她们穿着素雅的月白色旗袍,裙摆已经被雨水浸透,紧贴看纤细的小腿,勾勒出若秤若现的曲线。
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角微微下垂,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她们走路的姿撇你似端庄,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某种撩人的韵律。
最勾人的是她们的眼神,尖尖仆起来清澈无辜,眼波流转间却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嘴角的笑意你似纯真,却在转瞬间闪过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妩媚,若仔细观伶,就会发现她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一一撩头发的角度,抿嘴唇的力度,甚至是呼吸的节奏,都在无声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陈勇生被脚步声醒,他揉了揉的睡眼,仆了仆两姐妹,打了个蝇蝇的哈欠:“既然都解决了,就没必拥再开着态们的魅惑了,省省力吧。”
两姐妹相视一笑。
方诗梅轻启朱唇:“这个村里的村民意志力太薄弱了。”
方诗兰立即接上:“从老人到小孩全都一个样。”
方诗梅继续道:“我们只用了不到平时一半的力量——”
方诗兰最世)结:“他们就全都沦陷了,现在他们么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