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往外跑,却被她推倒,头撞在罗汉榻的扶手上,恰巧看见手边有一个花瓶,吓得什么也顾不上,用花瓶砸在了妙善头上,她便晕了……”
宋琅玉如今对温皎只剩嫌恶,便是说话,也与她保持着距离。
“妙善那日都说了什么?”
“我也记不太清……”
温皎的话卡在喉咙,因为宋琅玉走到了多宝阁前,她强自定了定神,快声道:“我想起来了!她好像说起了王氏,说王氏不听话,所以才落了那样的下场……”
她的指甲紧紧掐着掌心,恨不得找个花瓶将宋琅玉砸昏!
宋琅玉在多宝阁边摆弄了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机关开启,多宝阁移向一边,露出后面的密室。
温皎眸中闪过一抹狠色,跟着进了密室。
“咦?这里放的都是什么东西?”温皎声音轻快,眼睛却飞快寻找王氏的东西,心中已是焦急万分。
倏然,温皎抬头看见了一个盒子,上面贴着的纸已经泛黄,字迹却还清晰——礼部侍郎李仁之妻,王氏。
她伸出手,却只能勉强触碰到盒子的一角,心扑通扑通的跳,几乎就要从她的胸膛中跳出来!
正当温皎翘起脚想再尝试时,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从她耳边擦过,轻松将那盒子取了下来。
“是王氏的盒子。”宋琅玉声音清冷。
他将那盒子放置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折叠整齐边缘泛黄的信纸。
温皎像是看到了火光的飞蛾,明知可能被宋琅玉怀疑,还是忍不住凑过去。
宋琅玉肩宽体长,温皎比他矮了足足一头,伸长了脖子,也只看到了一个名字,泛黄的纸张便被宋琅玉放回盒子里。
可只一个名字,已足以让温皎确认这就是她要找的那封信。
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只隔着一个宋琅玉。
轻轻拨动戒指的机关,一根细小尖锐的银针弹了出来,只要轻轻一下,便足以让宋琅玉睡上几日。
“鹤归,你这可有什么发现?”孙程远人未至,声先闻。
温皎心中恼火,已在思忖同时将两人都毒倒的可能性,然而孙程远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差役。
同时放倒五个男人……毫无可能。
孙程远翻看了几个盒子,面色便凝重了起来——
盒子里装的都是秘密,秘密的主人都是官眷。
这些秘密既可以勒索求财,也可以逼迫这些官眷去探听朝中各部的消息。
那三个官眷的死大抵与此有关。
背后之人该有多大的野心,才会下这样一盘棋?
想到此处,孙程远脊背发凉,震惊抬头看向宋琅玉,宋琅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两人面色都不好看。
密室内的东西尽数被搬回了刑部。
温皎的心彻底死了。
她魂不守舍回了国公府,在门口遇上了吴氏,吴氏责怪她不爱惜身体,伤还没好利索便出门吹风。
温皎心中难受得想哭,根本听不见吴氏的话,只浑浑噩噩附和着。
吴氏拉着她往府内走,压低声音道:“今日我去赴宴,看见了刑部侍郎家的小郎君,生得仪表堂堂,待人也和善,听说今年秋便要下科场,等过两日我寻个由头,让侍郎夫人带着小郎君出来,你见一见,如何?”
温皎魂儿都不在身上,吴氏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也不知她嘟嘟囔囔的在说什么,只陪着笑,吴氏却以为她是姑娘家害羞,只当她是答应了。
夜里,温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悔在密室时犹豫了,她应该把宋琅玉打晕的!
她气得含泪咬着被角打滚。
翌日一早,她便起身梳洗打扮去给吴氏请安,谁知宋琅玉却没去,问了周嬷嬷才知昨夜他没回来,应是留在刑部官署了。
见到吴氏,温皎喝着甜茶笑道:“大表哥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