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案子再急,也得回府呀,那官服几日不换,怕是都要臭了?”
宋湘语“咦”了一声,道:“大哥最是爱洁净,若他回府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定是棘手的案子。”
吴氏平日总嫌宋琅玉眼里心里只有案子、公事,可真见到他忙着查案,却又心疼,吩咐周嬷嬷道:
“夜里还是冷,你去他院里,让婢女收拾两件换洗的衣袍和大氅,再去厨房做些热乎的饭菜,打听打听他如今在哪,让人将东西送过去。”
周嬷嬷领命去了,温皎陪着吴氏母女用了早膳,便去了厨房,远远看见周嬷嬷在院内训斥一个小厮,忙笑着唤了一声:“嬷嬷!”
见是温皎,周嬷嬷面色稍缓,挥手让那小厮走了,迎上来道:“表姑娘怎么来了?可是中午有什么想吃的菜?”
“才不是馋了,是想起姨母早上说要给大表哥送衣服,可巧我一会儿要出门,不如我顺道将衣服吃食带去?”
周嬷嬷有些迟疑,可想院子里一堆事等着,便道:“方才让那小厮打听世子的所在,他躲懒不肯去,只说估计是在大理寺,温姑娘若是过去,还得烦劳打听一番。”
温皎甜甜笑着,道:“嬷嬷放心便是,如今已下朝了,大表哥不在大理寺,便在刑部,我打听着,必将东西亲手送到他手里。”
“那就麻烦温姑娘了。”
等厨房的膳食做好了,周嬷嬷便命一个婢女拎着食盒,一个婢女抱着衣袍氅衣,套了马车将温皎送出门去。
并未打听,温皎便直接往刑部衙署去了,问了门口守卫,说宋琅玉在里面,温皎自报家门,便被带了进去。
“宋少卿和我们大人正在后院议事,请姑娘稍等片刻。”
温皎正要回答,忽听后院吵嚷起来,细细一听,竟是在大喊“走水了”!
那密信便在刑部官署,若是走水烧了密信,陈家想要洗冤昭雪便难如登天了!
后院上方腾起黑烟,转瞬便有火星舔舐着房顶,火势瞬间大了起来,众人拎着水桶前往救火。
趁着院内混乱,温皎一头钻进了起火的厢房。
房内热浪袭人,温皎抬眼便望见墙角几只木箱,心头一喜,正欲上前,身后却听见响动。
她意识到房内还有别人,可已晚了,一条精壮手臂狠狠勒住了她的脖子,冷冽男声在耳边响起: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