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去涉险!”
“此事确是儿子思虑不周,日后我定不会让温表妹涉险。”宋琅玉并未争辩,“只是她被贼人掳走之事,于她名声有损,还望母亲帮忙管束家中奴仆。”
“此时你倒想起她的名声了,当初你就不该把她牵扯进去!”吴氏愤愤不平。
宋琅玉只态度诚恳的认错。
吴氏叹了一口气:“她父母双亡,身世可怜,是走投无路来投奔我的,若我没看顾好她,良心何安?家中奴仆我早训过话了,你放心便是。”
“儿子不孝,让母亲劳心。”
“掳走皎皎的贼人可都归案了?他们也真是大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掳人。”吴氏忧虑。
自然没有这样大胆。
宋琅玉审问了车夫、婢女、鹊渡观的尼姑,根据他们的口供可知,温皎是主动去的长乐巷。
为什么以身涉险?
无论是面对柳玉青,还是面对妙善,温皎的表现都不似平常闺阁女子。
她鲁莽、大胆、天真、愚蠢,极为矛盾。
也许应该派人再去一趟江都……
宋琅玉回了菖蒲院,见一道娇影立在檐下。
初春,天气尚冷,温皎却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束腰罗裙,窈窕柔弱,额上还缠着纱布,上面洇出一点血迹。
“大表哥……”她声音微颤,似是有话要说,却又红着眼低头垂泪,手指使劲绞着帕子。
此时夜深,即便是表兄妹,也不应同室而处,犹豫片刻,终是推开书房门。
“进来。”
温皎跟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桌案上的蜡烛被点亮,昏黄灯光在宋琅玉脸的脸上,阴沉凝重。
“为何要支开车夫和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