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2 / 3)

,然后捧着碗往他身侧缩了缩。

见妻子面露惊恐,闻玉轻抚她的发顶,无奈改口:“骗你的,世间怎会有妖物和鬼魂呢。”

“你又吓我。”她坐直了身,眼睛巡睃一圈,忽而盯向闻玉,“按照话本里的套路,若世上真有怪力乱神,俊俏书生才是被采补的那个。你是书生——”

思及成婚后,自己精力一日比一日充沛,孟芜脸颊略微发烫,“我是吸人阳气的女鬼?”

“你是。”闻玉煞有其事地附和,“既有益于阿芜,我不介意辛苦些,每夜多做几回。择日不如撞日……”

“想得美。”

夫妻间的谈笑被除声咒隔绝,唯有菜肴满院飘香。

鹤容嗅了嗅,啄开小木门,露出细长脑袋。

他见闻玉表情淡淡,但嘴唇不停张合,像是在逗孟芜开心,而目光始终追随着她,任谁瞧了都知道是对恩爱夫妻。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姓闻的占了!

倒不是鹤容对孟芜有非分之想,而是他盼着闻玉能为情所困,然后疏于修炼,最好再被反噬几回。如此一来,他便打败闻玉,成为云州最强。

可惜事与愿违,沦为阶下囚的是自己。

他越想越郁闷,但当余光落在破旧的凡人小院,又瞬间释然。

鹤容心道,之所以耐着性子当看门鹅,绝非是他冲不破闻玉的禁制,而是单纯想看好戏。

看目中无人的闻玉龟缩在穷乡僻壤,扮凡人、住村舍,不敢袒明身份,不敢让孟芜知道世间有妖魔和修士。

还时不时要被孟芜教训。

憋屈,太憋屈了。

可闻玉一憋屈,鹤容便觉得苦没白受。他美滋滋起身,流泻出几声猖狂的鹅叫。

在孟芜听来无异于鬼哭狼嚎,她揉揉耳朵:“知道错了?”

鹤容:“?”

她敲敲手边的荷花碗:“看在你主动面壁思过的份上,给你留了几条小鱼。”

鹤容刚抬脚,察觉某人投来一道阴森视线,鹅掌顿时僵在了半空。短暂犹豫过后,他抬翅遮脸,然后叼住碗碟躲去后院。

孟芜被它鬼鬼祟祟的模样逗笑:“夫君,你说大鹅相当于人类几岁的智商?是不是能听懂我在训它?”

“看我。”闻玉不悦道。

她匆忙收回眼:“我就是觉得它样子很滑稽......好啦,只看你行了吧。”

其实,恋爱初期,孟芜曾想过治治他的毛病。可无意间从王大娘口中听了闻玉的童年,难免勾勒出一个孤苦伶仃的形象。

他会缺乏安全感,似乎很正常。

但话又说回来,闻玉恨不能占据她的全部注意,连她沉迷听戏都要失落扮可怜,这种程度......

正常吗?

“阿芜,我一会儿先去趟河边。”闻玉打断她的思绪,“回来再带你摘花。”

去河边无外乎两件事,一是河边放了几张自家的渔网,每隔三五日要收;二是需得清洗今早换下的衣物。

孟芜乖巧点头,目送他进厨房刷碗。

说来惭愧,穿越一年有余,她鲜少沾手家务事。

起初借住在王大娘家,既不懂生火,更不懂用泥灶,孟芜便只能晾晒晾晒衣裳。

没过几日,打听到闻玉的身世,还得知他的确是个病秧子。孟芜正想报恩,于是抢着帮他挑水劈柴。

只不过挑一桶,路上洒半桶;劈一根,噙着泪抱怨虎口生疼。

当闻玉第三次从她指腹挑出木刺,面色沉得可怕,害孟芜大气也不敢出。结果分别时,他放柔了嗓音问:“听说你识字,我正有几箱古籍需要整理。”

于是她稀里糊涂成了闻玉的“伴读”,至于其他活计,专程雇了王大娘做。

再往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闻玉简单道:“若你成婚后反倒不及眼下快活,说明所托非人。可我是真心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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