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1 / 3)

床帐上悬挂的金铃撞了半宿才静下。

孟芜早已累得昏睡过去,闻玉便毫无负担地召唤出纸傀,一人替换洇湿的床褥,一人缝补破损的衣物。

至于清理身子,比起施法,他更喜欢亲力亲为,也能趁机为孟芜消除青紫痕迹。

是以她翌日醒来,先惊奇地捏了下腿肉,发现昨夜还酸胀的几处竟恢复如初。

孟芜不知是自己天赋异禀,还是平乐村的水土养人,她思索的工夫,闻玉推门而入。

“阿芜,你是小狗吗?”闻玉拨开青纱帐,先一步告状。

只见精壮的胸膛间吻痕密布,肩背处更有长条指痕,还不止,闻玉喉间也留着浅淡齿印。

她眼前瞬时闪过一幕幕“作案”画面,与这些痕迹皆能对上。

但那又如何。

孟芜扯过中衣盖住脸,哼哼两声。

闻玉失笑,攥着她的手抚上罪证:“一睡醒就赖账,莫不是昨夜没有让夫人满意?”

“谁有你过分。”孟芜撇了撇嘴,学着他叫屈,“让我摆的姿势都太累人,现在还疼呢。”

若非闻玉每隔几日为她洗髓,怕是要信了。他低眸瞟向雪白的肌肤,故作正经道:“哪里疼,指给我看看。”

孟芜噎住,恼羞成怒道:“你烦不烦啊。”

“......”他摸摸鼻尖,识趣地息了声。等挂好床帐,取来烟紫色衣裙帮孟芜换上,相携去往院中练剑。

剑谱是孟芜花两文钱买的,招式漂亮,力度却绵软,只能起到活动筋骨的作用。

送给病秀才正合适。

但闻玉说什么都要她陪练,练着练着又成了他指点她,久而久之,孟芜还真养成了习惯。

如今无需督促,她自己便能专注地挥上半个时辰。直至热汗浸湿了里衣,她收势去墙角浇花,一边等闻玉烧洗澡水。

“嘎!”白鹅忽然飞上树梢,冲林间叫唤。

孟芜朝外走两步,隔着半人高的院门,她瞧见红狐在枝桠间跳跃,不多时到了眼前。

这回嘴里没有衔着果物,可颈间多了块木牌,正是昨日消失的那块。

“我还以为掉草丛里了呢。”她顿了顿,歪着头嘀咕,“红绳......是谁帮你系上去的?”

闻言,红狐爪子一滑,从枝头笔挺跌落在地。

白鹅当即放肆大笑,振翅绕着它飞了几圈。相同的吊牌随着细长脖子摇晃,比在红狐颈间来得显眼。

“嗷嗷!”红狐惊叫。

孟芜听着此起彼伏的“嘎”声及“嗷”声,以为是在进行动物间的友好交流,她欣慰地笑了笑,决定先回房沐浴。

岂料一转头,背后激起凉风。

她又急急忙忙偏过脸,正撞见白鹅压低了身子朝前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住赤红尾巴。红狐不甘示弱,亮出前爪的尖锐长甲,对准黑豆眼便是一顿猛戳。

“住手!”

孟芜嗓音抖了抖。

左右并无趁手工具,她便取下桃木剑,试图将打得昏天黑地的两团分开。

剑身不过小臂长,轻若无物,更不曾开刃,按说和短棍没有分别。谁成想,红狐吓得毛发倒竖,它“嘤嘤”几声,窜上树梢,顺拐着跑远。

她又提剑看向白鹅。

白鹅呆愣两息,“咻”地钻回小木屋,还不忘用嘴掩门。

“......”

孟芜困惑地打量手中木剑,横看竖看都不具威慑力。她又戳了戳自己的脸,心道该不会是方才表情太凶,吓到它们了?

这对妙龄少女而言,多少有些伤自尊。

饭桌上,她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给闻玉听,苦恼道:“古话说‘相由心生’,我时常凶你和鹤容,会不会连带着面相都变了呀。”

闻玉哭笑不得:“桃木驱邪,依我看,那狐狸是个奸猾妖物,会心生畏惧反倒寻常。”

孟芜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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