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前不必你操劳,今后同样不必。”
那时孟芜将信将疑,如今回想,闻玉承诺的事,件件都做到了。
恰值他端着洗衣盆出来,孟芜三步并作两步,从侧方搂住他:“夫君,我陪你一道去。”
“不用。”闻玉回绝。
孟芜知道他一向不喜旁人围观,是以下厨必会闩门,抄书必会落锁,连洗衣都舍弃了家门口的水井,而选择更远处的小河。
可妻子不是旁人。
她戳戳闻玉的腰:“不能什么活儿都让你干啊,我也想偶尔参与一下。有我在,至少可以给你加油助威。”
闻玉不为所动,空闲的手轻掐她的腮肉:“我快去快回。”
孟芜与他对望几瞬,突然攥住他的衣襟朝自己扯近,双唇即触即离,像是用春日里的叶片挠了一下闻玉心尖。
她小声哀求:“我想陪着你。”
神情极尽无辜,
语气极尽娇俏。
若非闻玉手里揣着碍事的木盆,他简直想就地剥了妻子的衣裳,让她知道故意撩拨他的下场。
偏偏孟芜将他的沉默当成了拒绝,便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她按捺住羞意,踮起脚尖往闻玉唇边送去,呼吸交织,她紧贴着他道:“夫君。”
…
待闻玉理智回归,已经一手握着捣衣砧,一手牵着孟芜立在河边。
他复杂地看向水面倒影,暗骂了声“没用的东西”,而孟芜欢乐地蹲下身逗弄河鱼。
她兀自玩了片刻,回头见闻玉门神般杵在原地,便晃了晃相牵的手:“不是要洗衣服?发什么愣?”
“嗯......”
闻玉平日都是捏个净尘诀,哪里用得着亲自动手。他看向盆中几样用途不明的物件,忧愁得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