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舔了舔嘴角:“可以是。”
“……”
但不得不提,他伺候人的手法越发精湛了。
被禁锢着按捏一通,孟芜只觉浑身舒畅,就好像武侠小说中描述的打通了任督二脉。
她逐渐抛却羞意,张臂回搂住他,半眯着眼轻轻蹭动凸起的喉结。
相拥而坐的姿态原就亲密,闻玉如何还经得起撩拨。他闷哼一声,眉心显露出红纹,院中结界随之剧烈震荡。
“嗯?”孟芜困惑抬眸。
他隔空取来巾帕蒙住她的眼,随即含住一小截舌尖吸吮,直搅得孟芜不停呜咽才退离少许。
“定是鹤容在闹脾气。”他喑哑着解释方才的动静。
孟芜胡乱点了点头,攀着宽阔的肩起身。她担心再坐下去,热烫如铁棒,会灼烧小腹处的肌肤。
闻玉也跟着起身,随意套了条绸白中裤便帮她绞发。
微凉指腹在孟芜发间穿梭,令湿意散得极快,她险些舒适得昏睡过去。
“不许睡。”闻玉提醒,“今日还未履行夫妻义务。”
这词是洞房花烛夜从孟芜口中听来的。
彼时,闻玉担心她难以适应新的身份,便准备了两床被褥。
孟芜却往下瞄,犹犹豫豫地问:“是天生就不行......还是你不打算履行夫妻义务?”
闻玉当然身体力行地回答了她,甚至每夜都要再证明一遍。
说句“如狼似虎”丝毫不夸张。
...
“阿芜。”
“夫人。”
“阿芜?”
他见孟芜满面通红,却倔强地闭着眼装睡,于是唤一声,轻触一下她的唇。
若即若离,无端勾得人心痒。
孟芜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忍无可忍,攀着闻玉的肩迎了上去,切切实实吻住。
唇齿纠缠的瞬间,彼此皆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闻玉也早已蓄势待发,他一掌扇熄烛火,一掌托起妻子往床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