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崇失落的垂下眼,拿起药碗走向灶台,只留给卫娴一个落寞的背影,半天也再未道一言。
这让卫娴看得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弟弟从小被家人抛弃,大抵没什么安全感,作为燕崇现在唯一的亲人,燕崇和她亲密些也能理解,况且弟弟也是好心为她尝药,刚才确实不该说的那么严肃直白,让弟弟伤心了。
卫娴小步慢慢挪了过去,站在燕崇身后说道:“阿崇,我没这个意思,你别多想。”
“那阿姐是什么意思?”燕崇皱着眉,看起来因刚才卫娴的话语颇为受伤。
卫娴缓和了语气,认真说道:“阿崇,你永远是我的弟弟,我不会疏远你的,你放心。不过有些亲密的动作要留着和更亲密的人做才是。”
燕崇却挑了挑眉,他低头凝着卫娴的面庞,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卫娴苍白的脸颊上,压着声音反问道:“那如果没有更亲密的人,还可以和阿姐做吗?”
卫娴退后一步,“你早晚会有更亲密的人,况且...我也是有婚事的。”
燕崇没再说话,沉下来的眸子盯着阿姐的柔嫩的唇瓣看了片刻,喉结微动,终是移开了目光,继续洗着药罐,只是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可刚清洗完,却听卫娴在身后开口道:“阿崇,你若下次再在石板街看到长誉,记得帮我提醒他一声,让他少去那里厮混。”
燕崇忍不住扯了下一边嘴角。
再回头时,他又挂上了一副笑容,说道:“知道了阿姐,谢郎那么重视阿姐,肯定像我一样听阿姐的话,阿姐一提醒他就不去那里厮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