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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1 / 4)

唐岁雪忽然就冷静下来了。

她敛低眉眼,牙齿无声地抵了下唇内侧才开口:“没有。”

声音不大,咬字带了点南方人特有的调调,清凌凌的像泉水落在石面上。

司从岚的脚步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原来她的声音是这样。

那两个字飘进耳里竟像带着细小的钩,一路从耳膜刮进喉咙深处,无端生出一股痒意。

她唇线紧抿,眼睫垂落,没能挡住的清澈眸光在昏暗的酒窖灯光下闪闪烁烁,显得有些扎眼。

司从岚看着眼前的人。

他见过太多怕他的人。谄媚的,畏惧的,别有企图的。但这样带着戒备却不肯露怯的,是第一个。

“我不是故意要吓你,这里我先来的。”

说完他侧身,示意酒窖深处一扇与石壁颜色相近的暗门。

那里是备用工作间,偶尔存放一些待整理的品鉴记录和特殊酒单。

林国芳有位故交,是织锦与服饰文化的收藏大家,过两天要在璞园举办一场非公开鉴赏会,让司从岚代为招待。

这位李老平生两大雅好,一为古织物二是杯中物。他刚才在工作间,查阅几款可能合老人心意的陈年佳酿记录。

唐岁雪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没吭声。

那里确实不是普通员工日常会去的地方。

空气静了片刻。

“司从岚。”他自报家门,目光锁住她,“你呢?”

“周雪。”

她默了默,才答,声音轻轻的却很清楚。

“周雪……”司从岚低声重复,舌尖像在两个字上轻轻绕了一下,“你应该比我小,叫你小周,可以么?”

“都可以。”

唐岁雪答得很快,没什么情绪,仿佛叫什么对她而言并无区别。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实在是不算多识趣,偏偏那眉眼又恰好落进他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好里,让他心底那股躁意无声膨胀了起来。

他忽然很想看看,这张脸上如果露出别的表情,会是什么模样。

比如惊慌,比如失措,甚至……哭起来,

这念头来得突兀,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怔。

他转身把醒酒塞随手搁回架上,长腿一迈,在旁边用来垫放酒箱的矮木台上坐下。姿态放松,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站着不累?酒窖温度低,不动更容易冷。”

唐岁雪这才意识到后背抵着的门板有多凉。

她没有动,只垂下眼看着地面石砖缝隙里一点细微的尘:“还好。”

“是么。”

他应了一声,意味不明。视线扫过她微微泛白的指尖,又落在工服领口下那一截在冷白灯光里显得格外细腻的脖颈。

“今天不是很多人调休么,你怎么没休?”

“想多做点。”

他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又像是根本没在意答案是什么。

“徐管事让你进来处理开了瓶的酒?”

“嗯。”

“都弄好了?”

“嗯。”

一问一答,简洁得近乎枯燥。但唐岁雪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虽不紧迫,却并未真正离开过她。

那视线过分平静,不紧不慢不闪不避,让人直觉危险。

他忽然很低地笑了一声,在寂静的酒窖里格外清晰。不是嘲讽,也不像愉悦,倒像是对某种状态的自知。

“跟我说话这么费劲?”

唐岁雪终于抬起眼看他。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见底,映着酒窖昏黄的光,像浸在寒潭里的灿星。

她摇了摇头,几缕碎发随着动作滑过光洁的额角:“没有。”

又是这两个字。

司从岚觉得喉咙里那点痒,快要压不住了。

她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偏要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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