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我老了就这样?”
“差不多吧。”她点头,“挺传神的。”
他笑着摇头,又去看她的图书馆手稿,点评道:“鬼画符。”
她不乐意了,“扎哈,懂吧?抽象艺术都是这样的。”
他伸手把她从椅子里捞起来,抱在怀里,捏了捏她的脸,“扎哈知道你拿她碰瓷吗?”
“嘻嘻,不知道。但我的设计我做主,我就想把你画进我的手稿里。”她声音轻柔甜美,“每一张都画,等你老了变丑了,变驼背了,我就把手稿翻出来看,还是能想起你的帅。”
她仰起脑袋,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的喉结,“对吧?竟衡哥哥?”
那时候,她喊他竟衡,喊他竟衡哥哥。
现在,她和别人一样喊他Lucian。
两个名字之间隔了一条怎么都迈不过去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