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果不其然,引珠很快反应过来,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大着胆子抓住了尉迟月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
“求昭仪帮我!您深受陛下宠爱,齐王也备受器重,若您开口,想必此事尚有几分转圜的余地!”
尉迟月故作为难,“陛下金口玉言,出口成宪,吾......纵有心护你,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引珠明白,她所求之事无异于让昭仪在陛下面前虎口拔毛,风险极高,稍有不慎便可能会被陛下训斥甚至厌弃。
在这座偌大的皇城之中,她只是一个卑贱到无足轻重的宫娥,无权无势,更无人在意,昭仪怎会无缘无故为她冒如此大的风险呢?
但是引珠很快冷静下来,刚才昭仪说了“又一次”,想必陛下并非心血来潮,但他至今尚未传旨召她侍寝,定是因为尉迟昭仪曾帮她在陛下面前斡旋,暂时保下了她。
若尉迟昭仪当真有心送她到陛下面前献媚,她定然无法逍遥至今,甚至有机会在昭仪面前哀求。
应该是她身上有尉迟昭仪所求的东西,有值得用来交换的能力,否则昭仪她大可秘而不宣,等陛下直接命人将她抬走侍寝,还能省去诸多麻烦。
既然尉迟昭仪选了这条麻烦的路径,定是在等她开口,让她主动奉上一切。
所以引珠不再犹豫,朗声道:“若昭仪能助奴婢脱困,引珠愿此生唯昭仪马首是瞻,永不背弃!”
尉迟月满意地笑了,又很快强压下勾起的唇角,故作为难道:“可这事属实难办,只要你是宫娥一日,便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想要宠幸你,便理所应当。除非......”
引珠的脑海中迅速闪过齐王那张深邃俊朗的脸,她已然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将往何处走,认命地垂下头,闭上了眼睛,安静聆听尉迟昭仪接下来的话。
“除非......你不再是宫娥。”尉迟月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是落在引珠耳朵里,一字一句却沉重无比,“引珠,你觉得齐王如何?”
引珠迅速收敛好所有情绪,微微抬起头,平静回答:“齐王殿下龙章凤姿、德才兼备、俊美无俦,自然无可挑剔。”
听到引珠对皇儿的夸赞,尉迟月会心一笑,她再次抓起引珠的手,“那你可愿跟随在他左右,做他的侍妾?为他诞育后嗣,永生永世陪在他的身边?”
引珠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退路,但是她就是张不开嘴,嗫嚅半晌,也无法开口应下,内心的挣扎显露无遗。
“只要你成为齐王的侍妾,陛下便无法再强行宠幸你。毕竟做父皇的,如何能够明目张胆的抢夺亲皇儿的女人呢?”尉迟月恩威并施,循循善诱,“且你之前不是一直向往自由吗?一心想要尽早出宫和家人团圆。吾可以做主,将你的家人接到齐地,赐下宅院,保他们衣食无忧,让他们能长久的陪伴在你左右。若是你诞下男胎,吾更会大加封赏你的父兄和阿母,让你家人世代受齐王荫蔽。可好?”
引珠想起依旧在故乡受苦的阿父阿母,五年未见的弟弟,终是妥协。
“奴婢谢过昭仪。日后奴婢定会忠于昭仪和齐王殿下,绝不敢有二心。”
如愿以偿的尉迟月满脸喜色,笑容更加妩媚动人,她亲热地伸手拍了拍引珠的肩膀,“好孩子,一家人何须说两家话。日后齐王那孩子,就拜托你了。”
“诺。”引珠躬身行礼,将姿态摆的极低,“奴婢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求昭仪成全。”
尉迟月不等引珠说出条件,大方开口:“你是想将那个叫江容的好友一同带去齐地吧?”
引珠此刻越发笃定尉迟月有备而来,是故意将她逼入绝境,再驱赶她走入早就被设计好的道路。
无计可施的引珠不敢揭穿这个计谋,只能温声回道:“昭仪料事如神,奴婢佩服。”
“你放心,明日她就会被调到鸳鸾殿做共和。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