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分守己的照顾好齐王,吾保她此生无虞。若你早些让齐王接纳你,吾甚至可以放她回家,让她同家人一起安度余生。”
引珠痛苦地闭上双眼,藏住险些掉落的泪珠,恭敬磕头谢恩:“谢昭仪恩典,引珠感激不尽。”
尉迟月不忘敲打引珠:“既然已经是齐王的人了,日后还需记得和旁人保持距离。毕竟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着齐王的脸面。若是最近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惹出什么事端,传到陛下耳朵里,那可就不好了,到时候你可莫要怪我们母子保不住你。”
引珠迅速意识到尉迟月指的是萧诀,也猜出了是谁偷偷告状,背后生事,令她落入这般境遇。
她什么也没有辩解,只是将头再次重重磕下,无比温驯的回答:“诺。奴婢定当谨言慎行,绝不让昭仪与齐王殿下为难。”
“你肯如此想最好。”尉迟月心满意足的起身,想要回到后殿休息片刻,等待皇儿午后来陪她谈天、用膳,临走前她还不忘温声吩咐引珠,“你就莫急着走了,稍后伺候齐王用膳。”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