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灯,还在亮着。
很明显,温瑶还在等他。
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让李涛在这儿住了以后,他一天不回来住,温瑶心里就不踏实。
他站在一楼大厅,望着二楼走廊里的光,尤豫着要不要上楼去。
不是因为怕她,就是心里头堵得慌。
温瑶越是这么等着,他越觉得自己欠了她什么。
她不说,也不催,就那么把灯开着。
桌上肯定还扣着饭菜,用盘子倒扣着,怕凉了。
身为一个老板娘,又那么强势,她能为他做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李涛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零点二十。
不上了吧?
可又不太好。
望着那为他亮起的灯,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不是个东西。
李涛猛吸一口烟,烟头烧到过滤嘴了,烫了一下手指。
他骂了句草,把烟屁股狠狠地摁进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上楼吧。
上了楼又怕她那如刀般的眼神,就他刚刚在沉梦那里干的那事,根本就经不起她那眼神的拷问。
不上吧,这灯能亮一宿。
上次不就是例子嘛,第二天温瑶眼圈都青了,说是一夜没睡。
操。
李涛拿起烟盒掏了又掏,想再抽一根却又觉得不太好。
他往二楼的楼梯上迈了两步,又停下来。
尼玛!
这还没有成家呢,就这么纠结,要是将来结婚了,那还不得被管死?
想到这,他突然觉得还是跟那些兄弟们住在一起自在,想几点回就几点回,没人管,也不用跟谁解释。
那才叫活着。
现在倒好,回她这住跟上刑似的。
可话又说回来了,你特娘的这样想,那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不是她温瑶,他李涛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光蛋,能住上这样好的房子?
能每天搂着这么美的老板娘睡觉?
肯定不能。
不知好歹的东西。
李涛眉头微微皱起,沉吟片刻,还是起身走了上去。
休息这么一会儿了,他还给自己按摩了一通,身上那种酸胀的感觉已经完全消退了,行动自如。
只是……还有点稍微提不起力气。
连着消耗的太狠,这个只能慢慢恢复,只是就怕到了楼上温瑶又要!
可怕有什么用?
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去的。
再说啦,谁让你消耗的太狠了?
看见人家寡妇就来劲,这特么是病,得治!
那么多的清纯大姑娘不要,非要离过婚的,死了男人守寡的女人。
草啊!
李涛啊李涛,穷就穷吧,还特么有这样的癖好。
真是服了你了!
别他么愣在那儿傻想了,赶紧上楼吧,再磨叽,天就快明了。
来到二楼,站在温瑶房门口,他把手轻轻放在门把上。
咔。
房门开了。
屋里面的床头灯还在亮着,却听不到温瑶的声音。
他把头探进去,轻轻叫了一声。
可惜,没人反应。
睡着了。
好事。
赶紧溜吧,不然一顿拷问,只会让自己无言以对。
李涛心里正美着呢,脚底板刚往走廊方向挪了半步,身后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女声。
那声音不重,跟羽毛似的,偏偏扎得他后脊梁一紧。
“往哪去啊?”
李涛整个人僵在那儿,像被人点了穴。
他慢慢转过头,温瑶正半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腰际,眼睛亮得吓人。
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倒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