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梦轻笑一声,手上却更用力了几分,指甲陷进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肉里。
李涛闷哼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蹭着她锁骨下方那一片细腻的皮肤。
沉梦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象是被电到似的,搂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那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象是擂鼓一样,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微微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梦忽然开口,声音轻得象是怕惊动什么:“李涛。”
“恩?”
“我想我永远在你这里都不会腻!”
李涛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不象是在说情话。
“你是我的男人了,”沉梦一字一顿地说,“我自己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会腻呢?”
李涛的眼框又红了,他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压回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恩?我不信。”
“不信?”
沉梦闷哼一声,抬手关掉了床头那盏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蒙蒙胧胧地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
黑暗里,李涛感觉到沉梦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她的嘴唇粘贴他的耳朵,热气呵得他浑身发软。
“继续。”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李涛深吸一口气,完全放松了自己。
“让你好好看看你信不信”
时间流逝。
转眼间已经来到深夜零点了。
然而,沉梦依然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人是自私的,也是贪恋的。
她想拥他入睡,更想一夜长眠,久久相伴。
可是
温瑶怎么办?
一旦她知道李涛就在沉梦这儿,那只会天翻地复。
此刻。
他心里一阵发虚,手指攥着被角,指节都泛白了。
一边骂自己不要脸,一边又贪恋身边这女人的体香。
算了,就今晚,明天再说吧。
可转念一想,温瑶要是跑过来找他了怎么办?
不行。
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床头那昏黄的光,已经亮起。
他咬了咬嘴唇,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敢说出来。
唉。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喜欢犯贱。
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过后,沉梦瘫软在他的怀里。
时间真特么的熬人。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不知道是路灯还是月光。
楼下偶尔过辆车,轮胎碾过湿漉漉的马路,声音闷闷的,象谁叹了口气。
他侧头看了眼沉梦,呼吸匀了,睫毛偶尔颤一下,睡得很沉。
胸口的起伏贴着他骼膊,温热的,带着点沐浴露的味儿。
烟就搁床头柜上,想抽又怕惊醒了她,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日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本来时间就够熬人的了,而今又不敢抽上一根,那种煎熬的滋味可想而知了。
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对温瑶的承诺,以及彼此称呼对方亲昵的画面。
他本来就给她说谎了,说去胡大勇那里谈生意。
可现在都基霸零点了,总不会谈一整夜吧!
是。
莞城的夜生活的确丰富多样,但一般玩到零点也就散场了。
草啊!
真不走了,那明天怎么圆?
喝醉了?
在他们家睡着了?
编是能编,可特么的累啊。
他轻轻抽了抽骼膊,沉梦哼了一声,又搂紧了点。
算了,再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