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起来!
稍微尤豫一秒钟,就是对生命的不负责。
夜还很长,故事还需续写。
不过,李涛突然觉得时间好象停住了一般。
沉梦的呼吸打在他颈窝里,温热潮湿,像夏天傍晚吹过来的风一样温和。
他的手已经被她带着,越过了那道他梦寐以求的鸿沟。
指尖触到的每一寸皮肤都滑嫩如水,透着股新鲜感。
不过,他又不敢在沉镇长身上那么放肆,以至于在触碰到的那一瞬,他缩了一下。
可惜,没成功。
他又被沉梦硬生生地给按了回去。
“别怕。”沉梦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含混又慵懒,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怕?
怕什么?
只是顾及到你镇长的身份罢了。
李涛不敢说得那么直白,只好深吸一口气,尽力地放松自己。
不过,这一吸不当紧,鼻子里全是沉梦的味道。
那种更私密的,独属于她身体的气息,混着刚才红酒的馀味,让他脑袋一阵阵发晕。。
他的手不再发抖了,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一件容易碎的宝贝。
沉梦感受到他指尖的力道,轻得象羽毛拂过,忍不住笑了:“你挠痒痒呢?”
李涛脸一红,手僵在半空中:“我……我怕弄疼你。”
尼玛!
弄疼我?
谁疼还不一定呢!
不过这家伙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只是弄疼了就不弄了?
哼!
想得美!
就是想要那种疼疼的感觉,不疼怎能过瘾?
但身为女性的她,又不能明说。
不得已,她只好换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
“刚才掐我骼膊的时候倒没见你心疼呀。”
沉梦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侧,象一道帘子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李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抬起手,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
那头发又软又滑,像缎子一样从他指缝间溜过。
恋爱的感觉么?
可又谈不上。
“梦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为毛不再找一个疼你的男人?”
沉梦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低下头,在他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因为有你呀。”
“有我?”李涛嘿嘿一笑,“那没遇到我之前呢?”
“在等你呢。”
沉梦笑了笑,手指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一粒一粒的,象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每解开一粒,她的指尖就会在他露出的皮肤上停留片刻,画一个小小的圈。
李涛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帮忙,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她。
沉梦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你闭眼睛干嘛?又不是上刑场。”
“我……我怕你。”李涛老老实实地说,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沉梦俯下身,嘴唇粘贴他的眼皮,轻轻一碰:“睁开,看着我,怕我干嘛?”
李涛听话地睁开眼,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他想象中的调侃或者戏弄,反而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柔软。
好象是一层薄薄的水光复在上面,让她的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尼玛!
等我?
可她说出来的话,明明就是在调侃哈!
这女人,嘴巴里一套,眼神里又是一套。
“李涛,”沉梦认真地看着他,“我今天跟你说的